“什麼?股票要漲?怎麼說?”傅安年十分疑惑地看著何清歡問道。

何清歡情不自禁地大笑著,好幾十秒過去,才讓自己的激動情緒給平和下來。

何清歡的喜悅最終凝成了一絲淺笑掛在唇角,俏皮地抬眸看了看傅安年,然後將手機遞給他。

“諾,你看!”

何清歡聲音很清脆柔和,傅安年看著她手裡的手機,眸底充滿了疑惑,可是又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之心,最終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果斷拿了手機。

凝神一看,傅安年扯了扯嘴角,良久,傅安年也忍不住盈盈笑了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頓了頓,何清歡冷然地笑著說道:“還真的沒想到連陶玉蘭都上了頭條啊。你看看那些網友……可真的沒有對這個鼎山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客氣呢,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

傅安年認真瀏覽這個新聞,輕輕地往下滑動,看到那些網友的評論後,傅安年居然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還真的有意思啊。沒想到陶玉蘭會被這些人罵得這麼慘。”傅安年揚著冷笑,黑眸微微抬起,看了看何清歡,一本正經地說道:“這麼看來,我們喬家的股票還真的是有可能有好趨勢了。”

“那當然!鼎山集團的股票一定會大幅下跌,估計這些小股民會拋售了,轉而買我們喬家的股票。”何清歡說起來還頭頭是道的,那種認真的模樣看在傅安年的眼裡,倒是讓他的內心感到有一絲的開心。

是啊,何清歡還是一個很聰穎的女人,這麼一個事件就讓她有了這麼一番的分析預測。

見傅安年有些怔然地看著自己,何清歡有點疑惑了,明眸一瞪,沒好氣地質問他看什麼。

適逢電梯已經到了所要去的樓層,傅安年溫聲說了一句“到了”。

何清歡呆呆地看了看電梯外面的地方,然後跟隨著傅安年的步子走出了電梯。

“這兩天再打個電話給媽,然後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你所預料的那樣。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成了預想家。”說罷,傅安年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那眸光更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何清歡。

何清歡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然後幽怨地說道:“你就是想看到我預計錯誤,然後好嘲笑我嗎?”

說罷,何清歡扁扁嘴,一臉委屈的樣子。

傅安年稍微放緩了腳步,然後等何清歡走了上來趕緊牽著她的纖纖玉手無比寵溺地說道:“好了,我哪裡敢嘲笑你啊。你可是女王陛下呢。我這小臣子還天天得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頓了頓,傅安年又笑著改口:“不對,是金縷裙子。”

“行了,別拍馬屁了!”何清歡白他一眼,然後噘著嘴揚起了一絲微笑。

拿著行李走進了預定的房間,何清歡立馬開燈,環顧了一下房間,然後很興奮地說道:“這房間,可是海景房哦,這還真的很不錯。”

看了看房間窗臺處,何清歡輕步走過去,然後開啟那道玻璃落地窗,外面的歐式典雅風格柵欄,還有幾盆吊著的鮮花盆景,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氣還真的是格外的清新。

“怎麼樣?我的主意是不是很不錯?”傅安年走到何清歡的身後,儒雅的笑容盪漾在嘴邊,那深邃的透著別樣意味的眸光直勾勾地盯著何清歡的那個倩麗背影。

何清歡嗤嗤地笑著,沒有轉過身子,淡淡地回應他的話:“嗯,謝謝你帶我來了這麼一個美好的地方。”

“那你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你的夫君啊?”傅安年一個箭步上前,就伸出了那雙寬厚的大手環抱著何清歡的小腰,頭也靠著在了何清歡的肩膀上。

柔緩的呼吸聲在何清歡的耳邊,那一抹呼吸的氣息柔柔地灑在她的脖頸處,何清歡只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的癢癢的感覺,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脖子。

傅安年順勢抬手攥著了她的纖纖玉手,貼著她的耳朵柔聲細語起來:“你終於成了我傅安年的女人。”

聽著傅安年的這話,何清歡笑靨如花,思緒也有點飄渺。

此刻,傅安年其實也已經想起了過往的那些事兒。從他第一次遇見何清歡開始就對這個清麗的甚至有點點霸道傲嬌的女人有了心動的感覺,然而……當時的她卻還是傅逸風的女朋友,而他只能將那份情意一直壓抑在心底。

原以為何清歡就那麼成為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妻子,卻沒有想到世事難料,命運著實是跟他開了一把玩笑。

原來,上帝從一開始就已經為何清歡選好了男人,而這個男人就是傅安年。

當鼎山集團與喬家集團正競爭得如火如荼時,傅逸風也正與何清歡打得火熱,而傅安年多次相遇何清歡都只能匆匆地偷瞄她幾眼,隨即裝作沒事一般無視她那張清麗的面孔。

不過,兜兜轉轉後,何清歡終究成了他的女人,對此,傅安年有時候還真的對傅逸風心懷感激之意。若不是因為他的出軌,何清歡想必這輩子也不會成為他的女人。

思緒縹緲著,傅安年溫柔地摟抱著何清歡,良久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