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喬雅韻神色有那麼一絲凝重,而那眉梢緊鎖的樣子就更是讓傅安年有點擔心了。

瞅了瞅喬雅韻身旁的何清歡,傅安年乾咳了幾下,然後幽幽地開口說道:“今日大家都累了,趕緊洗澡休息吧。”

說罷,傅安年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已經是深夜一點鐘。這場婚宴還真的是蠻折煞人的,走了流程還得應對各路記者,一個眨眼就已我經是大半天過去。

何清歡聽言,明眸微微抬起看向傅安年,良久,何清歡才柔聲細語起來:“安年……我們的蜜月……”

被何清歡一提起蜜月的事情,傅安年不禁腦門一拍,恍然大悟過來:“對哦。蜜月……”

說罷,傅安年趕緊一臉撒嬌地看向了喬雅韻:“媽,這一週恐怕得讓你獨守空房了。我跟清歡這一週的蜜月期,不能陪伴在你的身邊了。”

喬雅韻只是淺淺地抿出了一抹笑意,語重心長地叮嚀起來:“去吧。我也想清靜清靜。”

頓了頓,喬雅韻瞅了一下何清歡,又看看傅安年,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啊,是時候計劃一下孩子的事情了。”

此言一出,何清歡愕然了,眼睛睜得老大地看著喬雅韻,而傅安年更是流露出一臉懵逼的神色。

傅安年不自覺地抬手撓了撓頭,然後還特意乾咳了兩下才說道:“這個……得看清歡。”

傅安年就這麼一句話將問題扔給了何清歡,讓何清歡有些沒好氣地瞥視了他一眼,然後趕緊衝著喬雅韻溫聲解釋:“媽,這個……我跟安年商量過了,打算明年再算……”

就這麼簡短的一句話,何清歡越是說到後面,聲音就越是小,簡直是沒有了底氣把話給堂堂正正地說下去,唯恐會被喬雅韻批評。

喬雅韻聽言,一言不發,雙唇抿得緊緊的,眸光也有點凌冽,這種神態倒是把何清歡與傅安年給嚇到了。

兩人面面相覷了好幾秒,傅安年趕緊走過去撫慰喬雅韻:“好了,這種事兒不也是要看天意嘛,也急不來的。我們會努力的了……”

聽著傅安年的這話,何清歡就算平日裡再怎麼豪放,在這一刻也都不免感到有那麼一絲羞澀,臉刷地一下就變得緋紅了起來。

喬雅韻唇角微微一動,然後終於開腔說話,聲音很輕柔,言辭也很簡潔:“我不是要催你們,只是提醒一下你們,有的東西呢,要提前計劃一下。”

“媽,我知道了。”何清歡柔聲細語地應允,輕勾的嘴角卻無法掩飾她在那一個瞬間裡的尷尬。

待喬雅韻去了她的房間,何清歡無奈地聳聳肩,撇撇嘴就對傅安年幽怨地說道:“看來媽還是很希望能早日抱孫子啊。”

傅安年一聽到這話,壞笑了起來:“那是。不然這麼希望我早日結婚是為了什麼?”

聽言,何清歡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傅安年,沒有再回應他的話就去了浴室。

一個婚禮,把傅安年與何清歡都給折騰得有點疲憊,兩人洗過澡後回到房間,都已經快是深夜的兩點鐘。

傅安年抿抿薄唇,斜躺著在床上,眸光灼熱地盯著正在擦拭頭髮的何清歡。

“清歡。”傅安年突然開口呼喚她。

何清歡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看他,然後柔聲回應:“叫我幹什麼呢?”

傅安年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又坐立起來將身子挪動了過去,然後從後背環抱著何清歡的身軀。

“我想了想啊,還是不大放心,要不咱們明天先去醫院?”

聽到傅安年的這話,何清歡錯愕地轉過頭看著他,疑惑地問道:“去醫院?幹什麼?”

傅安年撇了一下嘴角,然後幽幽地說道:“這不……我怕你也懷孕了嘛。”

聽著傅安年的話,何清歡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來,還抬手去捏了一下傅安年的那高挺立體鼻子:“你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就懷孕了呢。”

“誰知道你們女人怎麼的。懷孕了都藏著掖著。你看何雪柔不就是隱瞞著傅逸風嗎。他們一家子都不知情。還都是醫生來了才發現都懷孕了兩個月。”傅安年的頭磨蹭了一下何清歡的臉頰,然後溫聲說道:“我這不怕你也偷偷隱瞞,還傻乎乎地想著給我一個驚喜呢。”

何清歡撇撇嘴,一臉不滿地抱怨著傅安年:“怎麼可能?這不……”

何清歡的話戛然而止,有些羞澀地看著傅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