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安年匆忙下樓的背影,何清歡心裡還是不免感到有一絲的緊張。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婚禮可謂是人生中的大事,都希望能展現自己畢生最漂亮最傲嬌的一面給眾多的親朋好友看。

天嬌的的首席化妝師可是世界頂級的,多次前往巴黎進修美妝課程,各種時尚沙龍或者明星活動出席等,都是邀請她來做妝容造型的。

兩個月前,為了能讓何清歡有最美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傅安年特意重金預定聘請的這個來自天嬌的首席化妝師,可沒有想到在這最後關頭居然就被人放了鴿子。

想了想,何清歡也確實感到鬱悶。見何清歡眉頭輕蹙了一下,喬雅韻自然也是能體會到她的心情,走過來抬手輕輕地放在何清歡的肩胛上拍了拍,語重心長地安撫她:“放心,這個問題,我們一定能解決的。要相信安年,更要相信我,我多的是人脈。大不了,咱們就重金挖何雪柔的化妝師過來,也未嘗不可。”

何清歡驚愕地看著喬雅韻,然後柔聲喊了一聲“媽”,眸底的那種對喬雅韻的感恩也算是不言而喻了。

電話接通,傅安年直入正題,提出聘請她為何清歡的化妝師。

對方倒是很熱情,得知何清歡是喬家集團總經理傅安年的未婚妻,二話不說就果斷答應了下來。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而且對方是喬家集團的人,這付費一定能讓她稱心如意。

這麼輕易一個電話就搞定了這化妝師的事兒,傅安年也是心情愉悅,立馬就把何清歡給叫了下樓,然後笑意盈盈地對何清歡說道:“現在,你可以開心地笑了,你的化妝師搞定了羅!”

聽到傅安年這麼一說,何清歡還當真笑靨如花了,還不忘踮起腳尖就往傅安年的臉頰親了一口。

傅安年倒是有點靦腆,抬抬頭看看樓上,生怕被喬雅韻看見這麼曖昧的一幕。

“你啊,別這麼調皮。小心被媽看到。”傅安年貼著何清歡的耳邊小聲提醒著。

何清歡抿嘴一笑,聳了聳眉毛,然後就轉身跑進廚房。

“安年,你也過來幫忙啊。”何清歡喊上傅安年到廚房幫忙,也不過是想有個人一起說說話罷了。

“這些家務活啊,太瑣碎,等結婚了,還是得請個人傭人回來。”傅安年一邊摘著菜,一邊衝著何清歡說道。

何清歡一聽,覺得有道理,不過也開始疑惑為什麼以前不請傭人。

“以前請過的,不過傭人做事不大給力,後來就辭退了她。而且,其實我媽不大喜歡請傭人,她覺得那終究是個外人,總歸有不方便的時候。”

“這樣子,也理解。你媽說得也有道理。”何清歡聳聳肩,似乎有些無可奈何,不過也能認可喬雅韻的觀念。

此時,何雪柔與她的化妝師聯絡,劈頭蓋臉的就是質問剛剛為什麼打了那麼多通電話都沒有接聽。

這個化妝師也沒有猜想到何雪柔對何清歡是有怨恨的,也就老老實實地說剛剛喬家集團那邊打電話來要聘請她做婚禮的化妝師。

然而,此話一出,何雪柔神色驟變,兩眼一瞪,一團怒火欲要從那嬌美的雙眸中噴射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是很缺錢是嗎?你缺錢你可以要求加價啊,我都可以給你,你幹嘛答應喬家那邊的做他們的婚禮化妝師。明天你有多少的時間給我化妝,是不是隨意給我弄幾下就走人啊?我花了那麼多錢聘請你,你就是這種態度?”

何雪柔這嘴巴子猶如一個機關槍一樣,噼裡啪啦地一開口就數落個不停。無奈的是這個化妝師雖然是尚美的首席化妝師,不過人家也是想要賺錢的,為了賺這個錢,也只是乖乖地聽著何雪柔這般數落指責了,也沒敢吭聲反駁她。

只是……何雪柔的最後一句話卻是讓人為難了,但也確實是讓這個化妝師無法不同意。

“林小姐,喬家給你多少錢聘請你,我就給你多增加多少錢,明天,你別去給他們化妝。隨便他們怎麼折騰。你如果聽我的,以後我的所有化妝造型等,有需要都會找你,言外之意,你算是的我指定造型師。薪水都好商量,你自己看著辦吧。”

何雪柔揚著下巴,說完這番話,聽到電話那頭的化妝師已經是沉默不語。良久,這位林小姐才柔聲回答表示同意,並且還說會配合何雪柔,等到明天才臨時告知他們不能為他們做造型。

本來還以為高價約好了何雪柔的化妝師就可以高枕無憂,卻沒有想到在婚禮的這一天早上,才發現這是一個圈套。

依然是早上的八九點鐘,此時的何清歡已經抵達希爾頓酒店的貴賓房,才剛想要準備去化妝做造型來著,結果就突然收到了那個尚美林小姐的短訊。

何清歡簡直是花容失色了,這都婚禮當天了。化妝師突然說沒就沒了,這一下子又該上哪裡去找化妝師呢。總不能素顏朝天地披著個婚紗然後就走流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