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說的什麼話?敢情你很羨慕嫉妒恨她?”葉知安咧著嘴角大笑,眼神很柔和。

葉知夏突然神色肅然,一本正經地開始娓娓道來:“你還沒回來時,清歡姐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呢。如果不是因為她,爸現在估計早就上西天了,哪裡還有福氣在這裡吃香喝辣。”

說完,葉知夏還沉重地嘆息一下,無限感慨:“有錢人啊,都這樣,有資本去施恩,還能為自己贏得好名聲。”

葉知夏呵呵地笑著,明眸稍稍抬起看了看葉知安,發現葉知安眸光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似乎對此大有興致。

“不瞎扯那些了,清歡的電話是多少?你還沒給我電話呢。我得親自打電話約她見個面了。”葉知安開始認真臉,一邊說著一邊就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葉知夏,示意她輸入何清歡的手機號碼。

葉知夏噘噘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了看葉知安,沒有任何阻撓了,只是順從地就接過了葉知安的手機。

“你還在忙啊?你在公司都忙了一天了,回家還忙……”何清歡撇撇嘴,似乎不大滿意傅安年如此忙碌,還以為他回家了能陪自己聊聊天,結果就看到他一直在這低頭忙活。

“沒辦法啊,這個事情這麼多,你也知道,君悅的那個攤子可沒少帶來了麻煩。我想想都一個頭兩個大。”傅安年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手頭的檔案一個個給梳理放在一旁。

何清歡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揚著下巴不好氣地瞪著傅安年,幽幽地取笑:“都怪你羅。找合作伙伴不瞭解清楚一點兒。”

一聽到何清歡的這句話,傅安年苦笑著抬起眸光深邃卻十分柔和的黑眸,凝望了會她,溫聲回應:“這個呢,嚴格來說,不是我的問題,是媽的問題……”

話音一落,傅安年出現了黯然之色,聲音也變得小聲了:“媽馳騁商界幾十年……也理解,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所以……”

見傅安年的神色透出了一種落寞與感傷,何清歡自知剛才的言辭有點冒失,忙不迭地上前從後背輕輕地摟著傅安年溫柔安撫著他:“安年,我明白的。”

傅安年也沒有怪責何清歡剛才的那種言辭,只是稍稍轉身,然後抬頭看著何清歡,良久,伸出了那寬厚的大手去攥著了何清歡的纖纖玉手。

“你為這個家,為這個集團,付出了很多,我真的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我的謝意。”傅安年時刻牢記著何清歡與他在一起為他所付出的東西,即便何清歡從來不邀功,不過傅安年生性善良,喬雅韻也算是教導有方,傅安年一向都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

為了轉移傅安年的注意力,何清歡故作輕鬆地說葉知夏與葉東先後給她打電話邀請她去鄭曉秋的慶生晚餐的事情。

沒想到話音剛落,傅安年卻是臉色陰沉起來,語氣也透著一股凌冽的氣息:“鄭曉秋……這個太陰險,你還是當心著一點。”

被傅安年這麼一說,何清歡噗嗤地就笑了,然後幽幽地在傅安年的耳邊說道:“不管發生什麼,我不還有你嗎?只要有你,我就不怕!”

傅安年聽著何清歡的這種討好之詞,雖然明知道這也許是一種恭維,不過內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喜悅,嘴角也不自覺地輕輕勾了起來,一抹好看的弧度掛在嘴邊,更為他那原本冷峻的面龐增添幾分特別的魅力。

正當兩人纏綿著時,何清歡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了。

何清歡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到床邊拿起剛才扔在床上的手機凝視一下,發現還是一個陌生號碼,何清歡果斷不管,繼續去傅安年的身邊與他纏綿。

被何清歡這麼一股騷勁給撩撥,傅安年哪裡還按捺得住,一個果斷站起來,就直接擁抱著何清歡盡情地親吻了起來。

何清歡也非常主動地配合,纖細的雙臂緊緊地纏著傅安年的脖子,那花瓣一般的粉紅雙唇被傅安年肆意地侵佔。

聽著傅安年沉重的呼吸聲,何清歡內心裡可是竊喜,那玉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就往傅安年的下身摸去。

傅安年立馬停止了親吻,然後壞壞地在何清歡的耳邊說道:“你真是越來越汙了。”

何清歡嗤嗤地羞澀笑著,手依然沒有停止那個充滿挑逗性的動作。

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逗在傅安年的眼裡自然是別有一番風情,體內的慾火已經拼命地往上竄動,傅安年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一個使勁就直接打橫抱起了何清歡走向大床。

只是……傅安年剛欺身上去,何清歡才剛伸展雙臂勾著傅安年的脖子,兩人的雙唇剛要觸碰在一塊,何清歡的手機又再次響起。

“誰啊?這麼掃興!”傅安年有些不悅地抱怨了一句。

何清歡盈盈笑著,在傅安年的耳邊嬌滴滴地說道:“怎麼?忍不住了啊?”

傅安年吞了吞口水,轉過頭看著那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一直在響,還因為震動而稍稍地在桌面上移動著。

“接不接?”傅安年徵求何清歡的意見。

何清歡抿嘴一笑,凝望傅安年好幾秒,然後一把使勁將傅安年拉得更緊,主動就親了上去。

一番雲雨過後,何清歡臉色緋紅,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赤裸身子,然後稍稍起身抬手去拿手機,4個未接來電,都是同樣的一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