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於明朗問出來這麼一個讓人尷尬的問題,何清歡嘴裡剛剛喝下去的咖啡,差點兒就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瑪德,這個智商有問題的男的,到底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簡直是有神經病!

何清歡平穩了一下心情,不急不慢地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於明朗,在氣勢上不肯先敗下陣來。

“於先生,這是我個人的生活隱私,我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

聽何清歡這麼說,於明朗不滿地皺緊了眉頭,口氣也變得不怎麼客氣了起來。

“何小姐,這雖然是你的個人隱私,可既然我們已經談婚論嫁了,還是應該有所瞭解不是?我希望我的妻子能夠安分守己,從一而終,不希望她和其他的男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何清歡的眉頭跳了跳,努力壓抑著自己暴走的情緒。她真的是很擔心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將面前的咖啡倒在於明朗的身上。

“再者,我希望你懷孕之後,直接把工作辭掉,安心照顧家庭就行了。家裡的財政大權將來必須歸我,但是我會每個月給你零用錢,需要買什麼東西,你也可以跟我要錢去買……”

何清歡的耐心在於明朗的摧殘下,很快就見了底。她想現在不用再等一會兒了,她現在、立刻、馬上地就要離開,誰都攔不住她!

“於先生,很抱歉,我並不是來跟你相親的。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了,抱歉。”

何清歡起身打斷了於明朗的話,冷淡疏離地說著話。何清歡剛準備轉身離開,一對讓她看著更加礙眼的男女就攜手走了過來,站到了她的面前。

“呀,姐姐你也來這裡吃早餐呀?還真的是巧呢,我和逸風哥也想來這裡吃早餐。”

何雪柔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攀附在傅逸風的身上,臉上掛著虛偽至極的羞怯笑容,看的何清歡噁心的慌。

傅逸風看了看何清歡,又轉眼看了看坐在何清歡對面的於明朗,眼底滿是嘲弄的神色,嘴角的笑容更是包含深意,像是在嘲諷何清歡這麼飢渴地想要找男人。

何清歡看著傅逸風眼底的情緒,直接朝天就翻了兩個大白眼,別過眼去不想再看傅逸風和何雪柔這兩個礙眼的人。

何雪柔看著何清歡和傅逸風之間剛才短暫的眼神交流,臉上掛著的笑容愈發的甜膩了起來,“姐姐,難不成這位先生,就是我未來的姐夫?”

……眼瞎了嗎,誰特麼承認他是什麼東西?!想要把這個娶不到媳婦兒的男人,強行塞給她,他們想都別想!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夠亂說,不然小心我告你汙衊我的名譽!說起來,這應該還是你家的什麼親戚,難道你竟然不認識?”

何清歡拿起了自己的包包,一把推開了擋在她面前的何雪柔,“你們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被何清歡推了一把,穿著高跟鞋的何雪柔,險些就崴到了腳。她面色扭曲地看著何清歡,恨不得直接朝著何清歡的臉上,招呼上幾巴掌解氣。

何清歡懶得理會何雪柔臉上的怒氣,徑直地朝前走去。這對渣男賤女去哪消遣不好,偏偏要來礙她的眼,簡直是晦氣。

何清歡感覺此刻的自己,剛剛被喂下了一桶火藥,下一秒可能就會被點燃爆炸。她招手叫來了一輛計程車,剛剛上車,彭蘭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何清歡冷笑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彭蘭秀再打,她接著掛。現在她的心情很糟糕,根本沒有心情去理會那家子人的想法。

想到今天見到的於明朗,何清歡就想要罵人,何家這些人還真是什麼垃圾都敢往她這裡塞,當她是垃圾桶嗎?

她何清歡的婚事要自己做主,由不得何家再擺佈。和傅逸風的婚事就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以後的選擇她要自己來。

何清歡看著彭蘭秀一遍遍打來的電話,憤怒地找出來了傅安年的電話號碼。電話一接通,何清歡就大聲喊道,“傅安年,我們結婚吧,我答應你的求婚!”

她就是要當傅逸風的嫂子,永遠壓他們一頭,不打死那對渣男賤女,也要把他們往死裡膈應!

被何清歡吼愣了的傅安年,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之後,驀地輕聲笑了出來,反問著何清歡,“清歡,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

“對,特別的清楚!”

何清歡小白兔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危險,甚至還無比傲嬌地肯定回答。被氣憤衝昏了頭腦的何清歡,現在只想讓何家那些人也不好受。

見小白兔被誘惑到了,傅安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用蠱惑的聲音說道,“好,那我們一會兒就去領證。”

一聽這話,何清歡分分鐘地就慫了,“什麼?!有點兒快了吧……而且今天不是週末嘛,民政局也沒有人在啊……”

傅安年的心情變得很美麗,連帶著對何清歡的語氣也溫和了很多,“清歡,你不是已經想清楚了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早點和晚點又有什麼區別,早點把證領了,我也好早點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