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喪門星,就跟她那個媽一樣,都是名副其實的倒黴貨色,就知道給何家添晦氣!雲正,你當初就不應該娶那個喪氣的女人!”

彭蘭秀一聽到胡莉說,可能會因為何清歡的事情,影響到何家的利益瞬間就變得急躁了起來。

彭蘭秀因為心急而說出口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瞬間變得沉默了起來。甚至就連客廳內的空氣,都因此而變得壓抑了起來。

胡莉聽彭蘭秀又一次提起了那個女人,心裡止不住地升起了一點兒怨恨。她偷偷地瞅了一眼何雲正,發現他正在皺著眉頭想些什麼,這才微微松出了一口氣。

“媽,其實我們應該也用不著這麼的擔心。我看陶玉蘭好像和咱們家雪柔挺有緣分的。她們在商場聊了那麼一小會兒,陶玉蘭就主動開口邀請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呢!”

聽胡莉這麼一說,何雪柔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甚至還微微地低下了腦袋,裝作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

彭蘭秀這麼一聽,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拉過了何雪柔的手,笑著說道。

“既然陶玉蘭喜歡雪柔這個孩子,不如就讓她和傅逸風相處一段時間看看。說不定何清歡沒福氣的人,卻是雪柔的良配。”

見彭蘭秀這麼一說,胡莉的心裡瞬間笑開了花,她今天晚上說了這麼一大堆的話,到這裡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媽,雖然我們兩家是政治聯姻。可是傅逸風一直追在何清歡的身後,讓雪柔去,只怕是會受點兒委屈。”

何雲正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卻讓胡莉臉上的笑容驀地僵住了。

還沒等胡莉開口,彭蘭秀就驀地增大了音量,不滿地對何雲正說道。

“我們何家是和傅家訂了婚約,可卻沒說一定是何清歡嫁過去。我們雪柔這樣的品貌,賠給他們家,那也是極其合適的!”

何雲正見彭蘭秀有發怒的跡象,也不敢再開口違逆,“要不然明天叫何清歡回來一趟,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弄清楚了,免得將來再出了什麼差錯。”

彭蘭秀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何雲正的話。

自從那次和何家人不歡而散之後,何清歡就主動收拾了幾件衣服住了出去,美名其曰,需要和何家人彼此保持冷靜一段時間。

因為何清歡的離家,何雲正的心裡面一直忐忑不安。

何雲正今天晚上說的這些話,並不是因為心疼何清歡,不想她的未婚夫被何雪柔奪走,而是不希望她真的和傅安年在一起,從此攀上高枝。

見事情塵埃落定,何雪柔下意識地摸了摸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心裡卻是一陣煩躁,隱隱地還有些不安。

何清歡難得趕上了週末,原本是想著一覺睡到大天亮,沒成想,一大早就被何家的電話給吵醒了。

“何清歡,你今天上午回來一趟吧。你爸爸和奶奶有些事情要問你,記得早點兒回來。”

聽胡莉說完這句話,何清歡就亟不可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重新縮回了被窩。一大早地就擾人清夢,這何家人還真是不肯消停啊。

何清歡並沒有理睬剛才的那個電話,而是躲進了被窩,又睡了一會兒,才慢慢悠悠地起了床。

當初在何家住著,一旦被吵醒就得立刻起床出去見人。可現在的情況,卻是最典型的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什麼時候回去,回不回去,那都是她何清歡說了算。

何清歡坐車到何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她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從屋子裡傳來的歡聲笑語。

聽著這貌似和樂的笑聲,何清歡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只覺得刺耳。

一看到何清歡的身影,大廳裡坐著的一家人,瞬間就收起了笑臉,一個個活像是遇到了生平最大的仇人。

何清歡見到眼前的場景,只是撇了撇嘴角,早就不以為意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在這一家人的身上,感受到一點兒親情,現在自然也不會不知道好歹地去奢望些什麼。

“何清歡,聽說你最近對傅逸風愛答不理的。這可不是我們何家的家教,他畢竟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能一直繃著一張臉對他。”

何雲正不滿地瞪了姍姍來遲的何清歡一眼,開口質問了起來,語氣是顯而易見的強硬態度。

“因為我和傅逸風已經分手了。何雲正,你之前不是還說,傅逸風是何雪柔的未婚夫,和我沒有半點兒關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