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的,這逸風可是人生就一次結婚啊,你不搞好一點,那多遺憾。”陶玉蘭察覺到傅鼎山可能會反對她的想法,立馬開始展開柔情攻勢:“當年我嫁給你,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我都沒有半句怨言,現在兒子結婚了,我可不想他像我當年那樣,日後想起就覺得遺憾。”

說罷,陶玉蘭垂眸故作神態黯然,試圖喚起傅鼎山的愧疚感從而說服他。

傅鼎山嘆息一聲,然後抬手就攥著了陶玉蘭的手,低聲說道:“你看看你,想哪裡去了。”

傅逸風此時正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雖然沒有參與這父母的對話,不過他們的交談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在耳朵裡。

還真的是老古董,賺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花費享受嗎,難道還能留著帶進棺材享用?

傅逸風心裡腹誹這著,嘴角扯了扯,揚起一抹鄙夷的笑意。

“我聽說,傅安年他們的婚禮會搞得很隆重,我們逸風怎麼能輸給他呢。”陶玉蘭一臉不忿地說道,這內心看來還是對傅安年有著無敵的恨意的。

傅鼎山微微怔然,隨即眸光深邃地盯著陶玉蘭一字一頓地問道:“結個婚還要跟人攀比?你這是結婚還是跟人較勁?”

此言一出,傅逸風倒是坐不穩了,立馬搭話說道:“爸,媽說得對啊。人家喬家集團現在業績蒸蒸日上,傅安年那得瑟樣子你是沒看到,還有那個何清歡啊,天天看到我跟雪柔可沒少給我們臉色,那種鄙視我們的眼神,我想想就受夠了。這一次婚禮,一定不能太寒酸,必須體面一點,而且……”

傅逸風停頓了下來,然後起身走到傅鼎山身邊無比認真地說道:“爸,這是個好時機,我也希望能夠藉此認識更多的人,這對以後我經營鼎山集團有幫助啊,你不也快能退休了嘛,你也不能總是這樣限制我的各種、……”

傅鼎山一聽這話,這心咯噔一下,面色有異,拖長了聲音問道:“限制你的各種……”

說罷,傅鼎山直勾勾地盯著傅逸風,無比認真地問道:“就你現在這樣,我敢退休這麼快?讓你結個婚,你還當成是你的私人聚會乘機顯擺來著了?”

“這!”傅逸風簡直是無言以對,啞口無言地看著傅鼎山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陶玉蘭見狀,趕緊解圍,笑嘻嘻地捏著傅鼎山的肩膀說道:“鼎山,你就別糾結這個小錢了。這……咱們兒子娶別人的女兒,也得為別人負責一下下啊,不就當花個錢討人一個歡心,以後小兩口開開心心過日子嘛。你又何必介懷這個呢。再說了,逸風說得也不無道理,這經營都是說的人脈,現在逸風還年輕,現在還不開始積聚人脈,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啊?”

傅鼎山眼眸低垂了幾秒,再抬眸已經是一道犀利的光芒閃過,嗓音低沉卻透著堅毅的果斷:“結婚是結婚,少整那些虛的。”

話音一落,一旁的傅逸風都神色沉了下去,再看陶玉蘭,嘴角扯了扯,一抹苦澀無奈的笑意盪漾在臉上。

“誒,這個……這……”陶玉蘭支支吾吾地,又轉過臉看了看傅逸風。

“好了,不就結個婚嘛,有什麼的,聽爸您的。”傅逸風感覺到陶玉蘭也甚是為難,趕緊扯高嗓子說了句。

傅鼎山轉過臉無比嚴肅地瞥視了一眼傅逸風,然後嗓音低沉地說道:“總算是腦子開竅了。”

聽著這話,陶玉蘭不免內心一顫,此言可是話裡有話啊,那不就是暗示之前傅逸風之前一直讓很不滿嗎。

陶玉蘭耷拉著臉,與神色有些難看的傅逸風面面相覷了好幾秒,然後就徑直走向了廚房。

近日,喬家集團雖然沒有喬雅韻在主持集團大局,不過傅安年卻也沒讓大家失望。年紀輕輕的他一手包攬下了之前喬雅韻所負責的事項,逐一地進行處理,而且,在他的英明領導下,近期的喬家集團還與海外的一個科技公司達成了合作協議,將會在計算機領域開拓新的業務合作。

“傅總,恭喜恭喜!”傅安年剛邁出辦公室,就遇到了集團的股東。

一聲道賀讓傅安年這內心喜悅不已,雖然喬雅韻依然在醫院昏迷著,成為了壓著心口的一塊大石。

不過,所幸的是喬家集團這業務拓展也算是一個利好訊息給予了他一些安慰,加上婚期將近,傅安年也很努力地在調整自己的心情,希望能以最佳狀態帶給何清歡一個浪漫溫馨的婚禮。

傅安年淡淡笑著,不過隱藏在嘴邊的那抹會心笑意卻是隱藏不了他的那種喜悅心情。

“這是我們喬家所有員工的福氣。喜事喜事……”傅安年樂呵呵地回應著,然後跨著步子朝著電梯那邊走去。

此時,傅安年已經處理完手頭的事兒,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去找何清歡。

何清歡來喬家集團這麼久,傅安年還未曾到她的辦公室找過她。倒也不是刻意不找,而是確實也沒有那樣的一個剛好有興致的時機。

“哎喲,傅總來了。”

何清歡正在埋頭幹活,絲毫沒有留意到旁邊同事的那句話。

傅安年一臉笑意地站立在何清歡的辦公室門口,那深邃的黑眸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低頭幹活的何清歡。

烏黑的髮際線,膚若凝脂的肌膚,傅安年靜靜地凝望著她。

發現何清歡沒有察覺到傅安年出現,旁邊的一個男同事忍不住好心地伸手推了一把何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