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何清歡小姐,跳舞這麼好,真是大開眼界了。”

“是啊,傅總,你可有福氣啊,娶了何清歡小姐做你的妻子。”

“何止是傅總的福氣,,這也是喬董的福氣嘛。這喬家啊,我看是越來越好,賢內助的作用可別小看。”

……

幾位女士,紛紛稱讚著何清歡,站在何清歡對面的何雪柔可別提有多尷尬了。

看來,這一次的名人慈善晚宴,何清歡算是成功抓住了人們的眼球,不知不覺中已經成功地與一小部分人聯結了關係。

何雪柔臉色鐵青,一臉不忿地怒視著備受褒獎的何清歡,一旁的傅逸風的臉色也稍有沉重。

“誒?這位是?”一名女士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傅逸風,一副思索狀似乎在回憶中。

傅逸風閃過一抹尷尬之色,何雪柔趕緊抬起胳膊肘去觸碰一下傅逸風,然而,傅逸風卻不為所動,一臉期待地等待著那位女士的下一句話。

好不容易遇到有一個人似乎認識他,傅逸風當然是想尋找自己的存在感,然而這在何雪柔看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何雪柔只覺得自己與傅逸風都不為人所認識,對方還是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來,這不是丟自己的顏面呢。

何雪柔使勁在推搡著傅逸風,這一幕可都是被何清歡的銳利雙眸看著呢,只見何清歡嘴角輕輕勾著,一抹別有深意的淺笑盪漾在臉上。

良久,何清歡走到那位女士身邊,幽幽地對她說道:“其實,這位是鼎山集團的總經理傅逸風先生。”

被何清歡這麼一點醒,女士恍然大悟一般,立馬有所興奮地嚷了起來:“我想起了,你不就是那個……上次在週刊看到你,那……這位是……”

說罷,女士的目光已經投到何雪柔的身上,那怪異的眼神已經無言地說明了一切。

是的,這位女士想起了上次那本週刊所說的,這位傅逸風就是劈腿何雪柔後兩人一起訂婚了。

察覺到那位女士的眼神怪異,何雪柔心裡已經升騰起了一團怒火,然而礙於她們幾個女士在場,何雪柔也只能強壓著怒火,還強顏歡笑著主動打起了招呼:“你們好,我叫何雪柔。”

這一次,何雪柔倒是學聰明瞭,不敢貿然主動伸出想要與對方握手的手了。

幾位女士均是淡淡一笑,看了看何雪柔,雖然沒有反感,不過也確實沒提起多大的興趣想與之相識。

見她們也沒有主動伸出手,何雪柔其實內心裡沉了一下,然後假惺惺地開始恭維對方的衣著品味很不錯。

傅安年一臉肅然,直勾勾地看著何雪柔與傅逸風,而何清歡則始終保持著淡然的笑意。

“走吧。慈善拍賣馬上開始了。”傅安年突然開口對何清歡說道,聽到這話,幾位女士也都紛紛轉身離去。

傅逸風則是不服氣的樣子,瞥視一眼傅安年,然後幽幽地諷刺起來:“年年來,也沒見你買了什麼做什麼慈善。”

傅安年其實聽見了傅逸風的這句話,然而選擇了忽略,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回應就拉著何清歡走了。

“一會的慈善拍賣,都有什麼玩意?”何清歡疑惑地問詢起來。對於這個名人慈善晚宴,何清歡要好奇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看電影電視好像在這種晚宴上,拍賣的都是古董花瓶或者是一些名畫之類的,偶爾也有一些明星用品。

話音一落,何清歡就看到了一個當今娛樂圈最紅火的小鮮肉明星從不遠處走過,旁邊的是一位新晉花旦。

“看!”何清歡興奮著,嗓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

傅安年剛要疑惑何清歡要讓自己看什麼時候,就看到那個新晉花旦朝著傅安年這走來,那搖曳生姿的步伐確實透露著一種特別的風情。

明星果然是明星,專業培訓過的人,就連儀態身姿都格外的優美。

何清歡在內心裡嘀咕著,再抬眸,那位新晉花旦已經佇立在她與傅安年的面前。

何清歡還沒來得及詫異,就已經聽到了新晉花旦賣弄風騷一般的主動搭訕傅安年。

“傅總,久聞大名,今日一見,確實名不虛傳。”說罷,這位花旦已經厚顏無恥地將身子往傅安年身上蹭去,一臉風騷樣子看在何清歡的眼裡簡直是撩起何清歡的醋意。

當然,何清歡對此更多的是一種怒意,然而,畢竟這是一種重要場合,自己第一次來參加這種晚宴,自然是要顧全大局守住自己的優雅大體的喬家媳婦人設。

看到何清歡臉色有些不對勁,這位花旦才有些好奇地問詢:“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