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聽說你有點感冒,你得注意一點,空調關小一點吧。”何紹龍笑意盈盈地凝望著何清歡,眸底的深意倒是讓何清歡有些捉摸不透了。

這個何紹龍搞什麼玩意?何清歡心裡腹誹著,表面上卻保持著笑意還微微點頭。

“好了,沒什麼了,我先去忙了。”何紹龍淡淡笑著,臨走時還特意直勾勾地看了一眼何清歡。

何清歡不由得內心發顫,這何紹龍的眼神分明不對,怎麼感覺怪怪的。何清歡看著桌上的那杯熱咖啡,雖然搞不清何紹龍有何目的,但是對於一個喜歡咖啡的女人來說,這熱噴噴的香味嫋嫋撲鼻,自然是難以抵抗的。

何清歡三兩下就將東西放好,然後就端起咖啡愜意地喝著,剛一開啟電腦,看到傅安年發過來的訊息,何清歡倒是興奮了。

傅安年告訴她,鼎山集團的業績每日劇增,想必不用多久就可以真正實現扭虧為盈了。

何清歡看到這訊息,內心的喜悅之情簡直是難以自抑,不由得就歡呼了起來。

剛一歡呼完畢,何清歡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立馬回頭掃視了一下辦公室裡的人,發現他們一個個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何清歡低頭歉疚地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去飛速地給傅安年回覆了訊息:“很振奮人心的訊息,給了我一天的充沛精力幹活。”

與此同時,傅逸風正一臉得瑟坐在辦公桌前,那修長的手指正有意無意地輕輕敲擊著桌面,嘴邊那一抹邪魅的弧度已經彰顯了他的得意。

咚咚咚,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傅逸風心情大好,滿面春風狀,就連嗓音都變得格外生氣:“進!”

言簡意賅的一個字,居然也充斥著一種力量,給人一種精神抖擻之感。

來者是運營部的許經理,只見他一進來看到傅逸風就已經藏不住那抹笑意,低聲笑語道:“傅總,可喜可賀啊。我們的新產品,現在業績攀升厲害,之前的損失已經基本平了,再過幾天,估計開始實行盈利了。”

傅逸風聽這話,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隨手就抽出了一根菸點燃爽快地抽著。

看著那嫋嫋的煙霧,傅逸風揚著笑意,黑眸直勾勾地看著許經理叮嚀道:“盯緊一點,別出岔子。只要這一次扭虧為盈,我可就有發言權了,至於你,之前我承諾的,我都會說到做到,你放心就好。”

聽到傅逸風主動提及之前請求他回來鼎山集團上班的承諾,許經理這眉梢間都不免流露出了一種欣喜,那嘴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

“謝謝傅總。”頓了一下,許經理又提起了何清歡:“對了,這一次我們能有這業績,還真的是靠那個何清歡,要不,我們請她吃個飯感謝一下?”

傅逸風逸聽這話,倒是有些不悅了,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然後鷹眸立馬瞪著許經理,言辭開始變得有些犀利:“感謝?憑什麼感謝她?”

“傅總……”許經理對於傅逸風的反應感到有些意外,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你這是?”

傅逸風歪嘴而笑,一臉不屑地鄙夷何清歡:“何清歡,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她還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喬家傅總的女人而得瑟”

說完這句話,傅逸風的神色驟變,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許經理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她在那磨嘰不答應合作,今天我們早就已經扭虧為盈了。所以……”

許經理看到傅逸風那臉色,心裡不禁發顫,也沒敢違抗傅逸風的意思,只能附和著說道:“”明白明白。傅總,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傅逸風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嘴裡叼著煙,那抹邪魅的微笑一直盪漾在嘴邊。想到何清歡之前那麼刁難自己,傅逸風這可一直吞不下這口氣來著,如今業績已經平穩上升中,傅逸風的那股不安分性子自然也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天下班,傅逸風瀟灑地開著車去接何雪柔,看到何雪柔穿著一襲紅色的赫本公主裙,眼睛看得有點發直。

何雪柔上車就掄起了小粉拳錘向傅逸風的胸膛,然後嬌嗔著道:“討厭,這麼久才來,人家可等了快半個小時了。”

“寶貝兒,這不下班高峰期嘛,塞車了,而且我這事情多,也超時了十分鐘才離開公司,所以就……”轉過臉看了一眼何雪柔,發現何雪柔正噘著嘴表示不滿。

傅逸分微微一笑,深邃的鷹眸微微低垂了視線,良久,傅逸風才幽幽地說道:“雪柔,最近呢,哥煩心事太多,脾氣呢,有點大。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記著在心上了,啊?”

說罷,傅逸風就伸手過去攥了一下何雪柔的小手,黑眸閃爍著一種深邃的光芒。

何雪柔轉頭抬起嬌美的雙眸凝望著傅逸風,一抹紅暈染在臉頰上,顯得何雪柔格外的嬌美動人。

“逸風,你天天發人家脾氣,我這小心臟都快受不了了。我不管,我需要你賠罪。反正你現在業績也好了,你要給我為你之前的所言所行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