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知夏心情不好,而且她也是滿有誠意要道謝,所以就……”何清歡察覺出喬雅韻對於自己把傅安年的手機號給葉知夏這行為有些意見,忍不住稍作解釋。

喬雅韻抬抬眸,一臉肅然地凝望著何清歡,良久,幽幽地吐字:“葉知夏今天不會還過來吧?”

“嗯?”何清歡似乎對此言不解,一臉茫然地看著喬雅韻。

“我說,葉知夏今天還會不會來我們家裡閒聊?她這兩天不都是過來嗎?”喬雅韻拿起一瓶護手霜細細端詳,低聲說道。

何清歡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一下腦殼子,然後柔聲回答:“不知道她呢,她現在也沒告訴我要不要過來,而且,今天安年要回來了。”

“哦?那就好。”喬雅韻淡淡地回應著,然後將手中的護手霜遞給售貨員,三言兩語交談後,利索成交。

回到家裡,聽到浴室裡有響聲,何清歡一陣歡喜,立馬將東西放下在一邊就屁顛屁顛地走到浴室門前喊道:“安年,你回來了?”

“嗯。你也回來了?”傅安年大聲應道,水流聲很大,有點掩蓋了傅安年的說話聲,不過何清歡還是依稀能聽見他的說話聲。

“媽,安年回來了。”何清歡洋溢著笑容,走過去將東西拿出來稍加整理。

“一會,你跟安年商量一下,這個禮服你看怎麼設計。”剛說完,喬雅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又對何清歡說道:“或者,找李叔吧。”

何清歡聽言,輕輕點頭。開啟手上拿起的那盒護手霜,何清歡忍不住湊近聞了一下,然後一臉陶醉的模樣溫柔說道:“這氣味很好聞,我想效果一定不錯。”

喬雅韻淡淡一笑,然後將她的那些東西給拎上樓回了她房間。

“怎樣?這三天我不在,是不是很想很想我?”傅安年剛從浴室裡走出來,那短短的黑色髮絲漾著水滴,幾天不見傅安年的何清歡,在看到他的那一幕,內心不禁有些激動,那俊俏的五官與深邃迷人的黑眸無不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何清歡被這麼突然一問,加上看著傅安年那穿著一個黑色背心露出性感肌肉的模樣,笑靨如花中居然染上了層層紅暈在臉頰。

“還害羞了?不像你呢。”傅安年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緩緩地靠近何清歡。

許是幾日沒有與傅安年一起同床共枕,竟然在這一刻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那種粗重的呼吸聲。

何清歡抬起明亮柔美的雙眸與他對視了一下,隨即就轉身,沒料到正想跨步向前走,卻被傅安年一個伸手給摟著了在懷裡。

“我在出差時,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了。”傅安年的呼吸噴在何清歡的後脖子上,有些癢癢的感覺,但是卻又很享受這般的曖昧。

何清歡轉過身子,然後仰頭看向傅安年,情不自禁中已經抬手摸向傅安年的面龐,夾帶著一種溫柔的口吻:“前幾天,媽生病了,感冒發燒,我心裡其實蠻害怕的。害怕你不在,我無法照顧好你媽,怕讓你擔心,一直沒告訴你。”

“傻瓜。”傅安年微微一笑,然後伸手輕輕地颳了一下何清歡那俏麗的鼻尖。

“好啦,說正經,過些日子,有一個名人慈善晚宴,媽讓我跟你一起去參加。還說,要做禮服。你得給安排一下。”何清歡一張認真臉,話鋒一轉就來到了這個嚴肅的話題上。

傅安年眉頭一緊,略作沉思狀,然後幽幽地說道:“又是那個晚宴,每年一次,我都去過了。”

何清歡一聽到傅安年如此一說,心裡有些不悅了,臉色瞬間黯淡下去,沒好氣地抱怨道:“可是人家沒去過。”

微微一怔,傅安年才意識過來,原來何清歡想去開眼界。

一抹極具魅力的歪嘴笑揚著在嘴角,傅安年眉宇舒展,伸手去捏了一下何清歡的鼻子,溫柔無比地安撫起來:“好了,你想去,那咱們就去。禮服嘛,這個還不容易,明兒我就找專業的設計師給你量身定做,讓你閃亮登場。”

說罷,傅安年稍稍地頭凝視著何清歡,微微抬起何清歡的那尖俏下巴,身上的男士沐浴露味道格外濃郁。

何清歡忍不住撇撇嘴,略作嫌棄狀:“一個大老爺們,洗得這麼香噴噴幹嘛?”

“居然敢嫌棄我了?”傅安年略作霸氣狀,強勁的臂彎一個向前彎曲,就再次將何清歡摟著在了他那寬厚的懷抱裡。

“好了,別鬧了,媽在樓上呢。”何清歡趕緊將傅安年給推開,然後微微撩了一下發絲,再低頭看腕錶,已經是傍晚六點。

顧不上與傅安年扯淡,何清歡趕緊去廚房裡收拾收拾然後就著手開始做飯。

傅安年面帶笑意,心裡的幸福感簡直是爆棚,得在上輩子多用心修煉,才能有這輩子的娶得賢妻。

思緒突然飄回當初剛與何清歡認識的時候,還有兩人剛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何清歡儼然一個女漢子,霸氣十足,那種強勢連他一個男人都不得不屈服。

不過,現在的傅安年倒是十分感謝當初何清歡的那股作勁,要不是那一夜,也許他們也不會有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