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風看到何清歡出現,臉立馬就沉了下去,那眸底藏著的憎恨也越發濃厚。

“媽,上車吧。”傅安年可謂是乖順的兒子,看了幾眼現場,就已經大概猜想到了發生何事。

喬雅韻面無表情,嚴肅地應了一聲“嗯”,然後瞥了一眼傅逸風又看看那個何雪柔,就轉身朝著她的車子走了過去。

“傅逸風,你這麼看我幹嗎?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的好閨蜜被你打得進了醫院,這才剛出院呢。”何清歡挑著眉頭,直勾勾地看著傅逸風。

發現何雪柔聽到這話有些懵逼地看向傅逸風,何清歡已經料到何雪柔一定還蒙著在鼓裡。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也來個偽造的事實。

咳咳咳幾下,何清歡抬高語調一本正經地說道:“雪柔,別怪我這個姐姐沒提醒你。平時看著他一點,時常出入酒吧的人可不好管自己的下半身。”

何雪柔一聽這話,臉刷地一下就白了,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帶著憤怒看向傅逸風。被何雪柔這麼一盯,傅逸風就有些心虛了,忙不迭地開始解釋:“別聽她胡說,我那天就是跟幾個兄弟一起喝酒而已。”

“傅逸風,敢做要敢當啊。”何清歡冷冷地笑了兩下,然後瀟灑地走到何雪柔跟前,不緊不慢地低聲在何雪柔的耳旁說道:“那天晚上,他勾搭我的閨蜜,遭到拒絕就出手打了我閨蜜。”

這一下,何雪柔何止是臉白,簡直是鐵青了。

“傅逸風!”何雪柔對何清歡的話深信不疑,毫無分辨之力的她就這麼掉入了何清歡的一個言語陷阱裡,當著何清歡的面就擰起了傅逸風的耳光子。

“算了,甭管他們。這擋著在馬路上不好。”傅安年無心湊這份熱鬧,拉著何清歡想要把她帶離此處。

傅逸風被這麼一個擰耳光,自然是痛了,抬手想要掙脫,哪知道何雪柔竟然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直把傅逸風給拉到了車邊。

事情的發展自然是在何清歡的預想當中了。這個夜晚,傅逸風就是不斷哄著何雪柔過的。

明明已經失去了耐性,可又不得不討好何雪柔這個女人,這才是傅逸風的痛苦之處。

何雪柔這次看來也是真的生氣了,她也沒有去深究何清歡所說的是否屬實,反正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發脾氣了。

“雪柔怎麼了?”何雲正一回到家裡,發現何雪柔正氣鼓鼓地在沙發上坐著,而傅逸風則在一旁一臉無奈狀,疑惑地詢問起來。

“沒什麼,小女孩脾氣。”傅逸風無力吐槽,沉默著在一旁開始玩起手機來了。

“雪柔,快去幫忙做一下飯。一會你鄭阿姨要過來吃飯。”何雲正催促著。

此時,胡莉正在廚房裡忙出忙入,也無時間去理會這小兩口子到底在鬧啥彆扭。

時間飛逝,一轉眼已經是過去了半個月。

鼎山集團的業務越來越好,這業績蒸蒸日上,傅鼎山這心裡可是樂開花了。傅逸風就更不用說了,上次在董事會上的彙報讓他獲得了諸位股東的大力讚賞,這可讓傅逸風更是有了信心去管理鼎山集團。

不過,傅逸風的實際能力到底如何,傅鼎山心如明鏡。

這半個月裡,何清歡基本是一個人深入簡出,也很少與傅安年出雙入對,更別提會與喬雅韻一同出入了。

這倒是又中了何雪柔的下懷。何雪柔嘛,搬弄是非最擅長,嘰嘰哇哇吵架也最了得。

這不在鼎山集團的門口與何清歡撞了個正著嗎。何雪柔還仗著這是自己未婚夫的地盤,就以為很了不起了。

下巴揚得高高的,還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何清歡,今日你形單影隻,好顯落寞的樣子哦。”

何清歡沒有理會她,面無表情地想要走過,然而何雪柔卻整個人站到何清歡的面前一心想要擋著她的去路。

“怎麼的?不吭聲了?”何雪柔以為自己要佔據上風了,張牙舞爪的樣子著實是讓何清歡感到厭惡。

何清歡依然沉默不語,眼神卻是明亮著凝視她,嘴角那抹弧度更是意味深長。

“哦?”何雪柔揚著眉毛,不可一世的態度彷彿把何清歡當做是一個奴婢一般,言辭中充滿嘲諷:“看來,這是被夫家拋棄了的樣子啊。哦喲,沒想到昔日耀武揚威的何清歡,今日也會如此窘迫。”

聽到此言,何清歡不禁冷笑一聲,良久,抬頭直視何雪柔,幽幽地回應:“隨便你想。”

沒有再理會何雪柔,何清歡徑直往鼎山集團的大廈裡走進去。

何雪柔一臉陰森地站在背後,那直勾勾的眼神充滿仇恨,心裡彷彿有一把刀刃,早已經將何清歡給千刀萬剮好幾百次。

“何清歡,我看你能得瑟到什麼時候。”何雪柔心裡暗暗想道,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