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同聚,話題多是豐富多彩的。不過何清歡與董曉柔見面後,話題重心還是圍繞了傅逸風這個負心漢。當然,也不乏對陶玉蘭與傅鼎山的控訴。

眼看傅逸風前後奔波,事情進展卻收不到理想的效果,這可搞得傅逸風焦躁不已。

正在辦公室裡託著頭部尋思的傅逸風,完全無視了坐在一旁的何雪柔。

何雪柔的怒氣並不會比傅逸風少,畢竟她那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麼輕易投降。

發生這樣的事兒,作為何雪柔父親的何雲正自然也難以淡定。畢竟,這傅逸風怎麼說也是女婿啊。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母親對女兒的愛護心切,何雪柔的母親胡莉剛一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與何雪柔溝透過,而且她最瞭解何雲正。只要能在何雲正的耳邊吹枕邊風,何雲正一定會聽她的言語。

所以……何清歡那本來好端端的閨蜜聚會,半途就來了個大轉變,活生生變成了父女間的對峙大戰。

也是神了,何清歡都不明白為什麼何雲正會出現在她們倆聚會的地方。

一看到何清歡,何雲正毫不客氣,更沒有一絲父親的慈愛可言,直接上前就是板著一張臉,那神色沉重到猶如黑壓壓的天要塌下來了一樣,雙眸裡的怒火更是讓何清歡看了都覺得灼熱。

“你這個不孝女!為了你自己,連親妹妹都害!”何雲正一開口就大聲責罵,頓時就惹得咖啡廳裡的人對他們行注目禮。

何清歡昂首挺胸,毫無畏懼地直勾勾蹬著何雲正,一臉鄙夷地反問起來:“我不孝?親妹妹?”

何清歡說罷,還冷笑了兩聲,然後揚起了一抹歪嘴笑,那笑容裡的嘲諷並不含蓄,何雲正看到何清歡的這笑意更是惱火不已。

“你守不住男人,現在就來報復你妹妹,你還是人嗎?我何雲正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女兒,真是丟我的這臉!”

何清歡冷哼一聲,跨步上前,挺直了腰板站在何雲正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該叫你爸呢,還是稱呼你為何先生?”

一旁的董曉柔由始至終沒有做聲,只是靜默地聽著這父女倆在吵架。咖啡廳裡的其他人也都是默默不語,這場熱鬧大戲雖然不如傅逸風的精彩,不過也是夠跌宕起伏的。

畢竟,何清歡已經名氣很大,喬家傅安年的妻子,人盡皆知的境界。不過對於何雲正,卻不是那麼多人知道了。

然而,能與何清歡吵架的人,想必都不是關係普通的人了,作為看客也自然有繼續圍觀的理由。

何雲正被何清歡的這麼兩句話給挑釁得啞口無言,不過那鐵青的臉映入何清歡的眼簾就跟個小丑一般。

“爸爸!”

何雪柔突然出現,何雲正愣了一下,隨之轉頭看著何清歡,義正言辭地說道:“現在你妹妹也來了。你給她道個歉。”

何雲正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要求有多荒唐,何清歡聞言只能呵呵地笑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到去與何雪柔來了個面對面的相視。

何雪柔沒有揚著下巴一副囂張樣,反而是低垂著雙眸佯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語氣也柔和了起來:“姐姐,逸風是無辜的,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吧?我知道我有很多的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何雪柔果然是演戲的好胚子,從她剛才一進門,就觀察了這咖啡廳裡的環境,人多,她沒必要為了爭奪那一口氣而掃自己的顏面下地。

以退為進,以柔克剛就是何雪柔應對何清歡的手腕。

何清歡直勾勾地凝視著何雪柔,面無表情,那種冰冷讓何雪柔都感到有一種寒意,不過何雪柔卻依然不依不撓地繼續說道:“姐姐,妹妹之前任性,做了一些事讓你不開心,你就忘了吧。可是你這次如此報復,我雖然不開心,不過更加嚴重的是,爸爸知道這個事兒可是被氣得差點生病啊。”

何雪柔一邊說著一邊就往何雲正的方向跨越了兩步,然後一手挽著何雲正的胳膊把他給拉過去。

何清歡很淡定,她知道這個何雪柔的伎倆,無非就是在人前裝裝可憐,順便把老父親拿出來做做擋箭牌,還能順便抹黑她一把,讓她成為眾人眼中的不孝女。

“妹妹啊,如果是小時候呢,做姐姐的我一定會原諒你。”到此,話鋒一轉,何清歡雙眸凌冽起來,那幽深的暗芒如深淵一般要把何雪柔給吞噬掉:“可是……現在我們都二十好幾了,你也不過小我一歲,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去原諒你做的那些事兒。”

何雲正見勢不對,立馬開始擺出咄咄逼人之態:“夠了!何清歡,你媽死得早,沒親媽教育你,我不怪你任性。可是,雪柔她媽可是一直當你是親生女一般對待,就沒有偏頗過你們倆。你現在變著法子去害自己的妹夫,你還有沒良心?有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