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人家都不計較了,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周圍有人大聲說道,話裡話外,都是對於何清歡的譴責。

因為何雪柔,還有周圍的人的幫腔,陶玉蘭的臉色變得稍微好一些了,只是她看著何清歡的眼神,依舊還是很不善,那樣子,就像是想要將何清歡生吃了一樣。

何清歡倒也不怕,她聽了這些人所說的話之後,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抬腳上前,走到了那陶玉蘭和何雪柔的面前,臉帶嘲諷地說道:“第一,道歉不是我讓你們道歉的,既然來道歉了,還想要被你們道歉的人對你們低三下四,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真的是正常的嗎?”

“第二,我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和我計較?”何清歡冷笑。“也虧得你們說得出來。”

“第三。”何清歡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就全變了,她臉上的神色都冷了下來,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那何雪柔,眼神迫人。“別叫我姐姐,我可不敢有你這樣的妹妹。”

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了這三項,一點準備都沒有給周圍的人,等這些人反應了過來之後,臉色基本上都變了。

不可否認,這何清歡,天生帶著一股子高貴的氣勢,這種東西,是和長相不同的,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走出來,都能夠擁有的。

所以當週圍的人聽見何清歡這樣說了之後,便基本上都沉默了下來。

從之前,到現在,何清歡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做過什麼,也不承認是自己先和傅安年在一起了之後,才和傅逸風解除關係的。

無論這些人說什麼,她都堅持自己沒有做到。

這一瞬間,有不少人遲疑了,畢竟事實真相究竟如何,並不是他們這些局外人真正能夠了解的。

何清歡說完了之後,冷眼看了那個陶玉蘭和何雪柔一下,道:“不是要道歉嗎?麻煩你們快點,我要遲到了!”

她的話說出口了之後,陶玉蘭的那張臉,幾乎瞬間就扭曲了起來,今天她們來的目的,是為了讓這個何清歡的形象,還有名聲變得更臭,而不是來讓何清歡把她們兩個人給教訓一通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竟然讓何清歡將局勢全部扭轉了過來。

陶玉蘭臉色扭曲,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憤怒,就像是要撲上去將這個何清歡給掐死一樣。

“姐姐,有些事情,你不承認可以。”和陶玉蘭比起來,何雪柔就比較能夠沉得住氣了,畢竟這麼久了,她在何清歡手底下吃得虧也不少了,若是還因為何清歡輕飄飄的幾句話就生氣的話,那她估計也不用對何清歡做些什麼了!

何雪柔用力掐了掐自己,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被那個何清歡給帶動了情緒。

她看著何清歡,眼睛裡迅速地擠出了兩滴眼淚,變臉速度之快,讓何清歡也為之咂舌。

“那些事情,畢竟你也不是願意的,但凡是任何一個女人,看見了傅總那樣的人物,也會把持不住的。”何雪柔的眼淚從眼睛裡面滑落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無比地可憐。

原本之前在何清歡氣勢洶洶地說出了那句話之後,就安靜了的群眾們,看見了何雪柔這個樣子,心中的天平又不自覺地往何雪柔這邊偏了。

何清還看在眼裡,心中冷笑不已。

世人都是如此,在面對同樣的人的時候,人的心總是不自覺地就往弱者的身上那股飄去,可這些人沒有注意到,那所謂的弱者,是真正的弱者,還是裝出來的弱者。

或者是……純粹地在利用人的這種心理罷了。

何清歡的心裡面清楚,但是她不想要解釋,她更不想要多說一些什麼,不想為自己辯解,事實勝於雄辯,她可以用手裡的證據,讓這些人,親自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來發現這些個事情的真相。

這比任何的話語,還要具有說服力。

“姐姐,妹妹不怪你,真的。”何雪柔咬住自己的下唇,竭力地去忍住自己的淚水,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是何清歡看了,也忍不住地想要給何雪柔鼓掌了,何雪柔不去學表演,真的是屈才了!

“只是,姐姐,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夠對伯母這麼地過分!”何雪柔說到這裡,似乎心中忽地就有了底氣,也有了面對那何清歡的勇氣,說起話來,便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對上了何清歡的眼睛。

將一個善良而又講情義,不忍心傷害別人的無辜女人演繹得是淋漓盡致。

何清歡眼眸幽深,淡然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帶著森森的寒意。

“那是你的伯母,不是我的。”何清歡輕啟朱唇,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何雪柔聽了,小臉便忽地一下變成了煞白!

而周圍的人,也因為何清歡這樣的一句話,全部倒向了何雪柔的那一邊,無論如何,這個何清歡看起來,還是太無禮,太囂張和跋扈了。

比起善良單純的何雪柔,這些人都更加願意相信何雪柔,畢竟在許多人的心目當中,一個弱者是不可能說謊的,特別,是像何雪柔這樣的柔弱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