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的眼光太準了,這婚紗清歡穿上非常地合適,我特地看過了,一處都不用更改呢!”妮妮不認識傅鼎山和陶玉蘭幾個人,她是一個熱愛服裝設計的人,心思都只是在服裝本身還有穿著婚紗的何清歡的身上了,哪裡還去在意什麼人不人的。

“不錯。”丹尼爾看了,都點下了頭去,豈止是不錯,何清歡穿上了這件婚紗,將原本就出眾的容貌,更襯托到了十分,簡直是美得讓人難以呼吸,這就算是丹尼爾本人,也覺得十分地震驚。

“這還要謝謝您呢。”何清歡面帶笑容,輕輕地走到了那丹尼爾的身邊,對丹尼爾微笑。

她一路走過來,那傅逸風的眼睛就一路追隨著她,死死地盯著,半點也不移開,讓傅逸風身邊的何雪柔,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丹尼爾。”一直被忽略了的傅鼎山,此時又不悅地開了口。

丹尼爾其實不只是喬雅韻的朋友,和傅鼎山也是認識的,只是傅鼎山和喬雅韻兩個人離婚了之後,丹尼爾就沒有再和這個傅鼎山聯絡了。

如今傅鼎山忽然找上了門,還指名道姓地讓丹尼爾給傅逸風和何雪柔兩個人也做一套禮服,這丹尼爾能夠高興得起來才怪了。

“無論如何,你今天都得要幫我這個忙。”傅鼎山用的是命令式的口吻,何清歡聽了,不由得冷笑了一句,似丹尼爾這樣頂尖的設計師,就算傅安年在他的面前,也從來不端著什麼架子,只如同一個普通的小輩一樣,是禮貌而又尊敬的。

傅鼎山用這樣的一個口氣,還想要別人幫忙定做禮服,這不是上趕著地來找不痛快嗎?

不過……何清歡忽然想到了一些什麼,她轉過頭,看了那個何雪柔一眼,眼神極為驚訝,道:“妹妹怎麼還需要定做婚紗,之前妹妹不是買了婚紗旗艦店裡面的鎮店之寶嗎?我記得……還花了500萬呢!”

何清歡的話音一落,傅家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得了難看了起來,何雪柔小臉煞白,忙不迭地低下了頭去。

陶玉蘭看了何雪柔一眼,冷哼了一聲。

原本傅家是不準備出什麼錢了的,可這何雪柔是一個敗家玩意,花了500萬買了一條普通的婚紗也就罷了,還竟然將那婚紗給弄壞了,那婚紗再怎麼說,也是高階定製,拿過去修,是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復原了。

何雪柔這500萬啊,就打了水漂,剛好何家逮著了傅逸風的把柄,一直要讓傅家出些血,傅家的人雖然不覺得理虧,可到底這事情傳出去不好看,她和傅鼎山兩個人後來商量了一下,就準備給何雪柔和傅逸風兩個人,定做一套禮服,便算了。

因為他們的這個決定,那何家的人,又上門來和他們大鬧了一通,何雲正口口聲聲說的都是錢,還說兩套禮服,能夠值多少錢,一直要讓他們和何家一起,平攤了婚禮的錢。

可傅家的人認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經夠多的了,此時還要出些什麼東西的話,也付出得實在是太多了一些,便怎麼樣都不願意出婚禮的錢。

最後還是傅鼎山站了出來,說是會給傅逸風和何雪柔兩個人定製一套婚紗,並且還是由國際著名設計師丹尼爾來給他們兩個人量身定製,那何雲正這才不甘不願地應了下來。

因為這個事情啊,陶玉蘭對於何雪柔就有些個意見了,這女人啊,最重要的是要勤儉持家,要是不會過日子,就算是有個金山銀山啊,也遲早都給敗沒了。

只是這婚都已經訂了,總不能夠說反悔就反悔了,尤其是何雪柔的肚子裡,現在還有著他們傅家的孫子的情況下,陶玉蘭也就不能夠對這個何雪柔怎麼樣了。

不過不高興還是有的。

今天一整天,陶玉蘭都沒有給過何雪柔好臉色看過。

“傅先生,對不起,我已經訂了明天回國的機票,這禮服,是沒有辦法幫你做了。”丹尼爾看那傅鼎山的眼神有些冷,本來他對於傅鼎山就沒有好感,之前認識傅鼎山和喬雅韻的時候,他就一直覺得傅鼎山配不上喬雅韻的,沒想到他一語成讖,喬雅韻真的和這個傅鼎山離婚了。

不喜歡這個人,自然就不會幫這個人做些什麼東西了,尤其是這個傅鼎山,還用這樣不尊重人的口氣。

任誰聽了,只怕這心裡面都不會有多高興才是。

“回國?你把機票退了吧,等做好了禮服之後,我再重新給你訂機票。”傅鼎山用的一直都是命令式的口吻,不是徵求這個丹尼爾的意見,他只是擺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在要求罷了。

“呵。”何清歡冷笑了一下,這傅家的一家子,也真的是夠自以為是的。

而在說話的同時,何清歡被傅安年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何清歡不解地看向了傅安年,缺看見那傅安年冷著一張臉,冰冷地看著那傅逸風,傅逸風的眼神,一直逗留在了何清歡的身上。

何清歡皺眉,她也很討厭傅逸風那樣色眯眯的眼神。

“對不起,我還有些事情,不能夠多留。”聽到了那傅鼎山的話,丹尼爾連和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都沒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只是冷淡地看著傅鼎山,然後毫不猶豫地回絕了傅鼎山的要求。

“讓你給我們逸風定做禮服,那是瞧得起你,你這端上了,不就是一個裁縫嘛?”陶玉蘭那邊聽不下去了,直接出聲說丹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