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了。”接過話頭的人,是何清歡,她說出這句話之後,還回過頭,對傅安年笑了一下,那笑容極為惑人,看得傅安年心中一動。

“什麼?”何雲正這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看著何清歡。

結婚了?和傅安年?

何雲正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何雲正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何清歡嫁給了傅安年,那她手上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更加難取回來。

傅安年是誰,有著什麼樣的手段,何雲正常年混跡在商業圈子中,不可能不知道。

“需要給你們看一下結婚證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何清歡忽然想要秀一把恩愛了,有這麼好的一個靠山,怎麼可以不好好地使用呢?

她勾唇一笑,人便輕輕地朝傅安年靠了過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抬著頭,目光盈盈地看著傅安年:“有人要叫我跪下道歉呢,怎麼辦呀老公……”後面的老公兩個字,百轉千回,繞了好幾圈,就是何清歡自己,也抖了一下。

怎麼辦,戲好像過了?

原本她心情還很差的,被彭蘭秀那樣肆意地踐踏,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尊嚴,也不存在,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可就在傅安年出現了之後,何清歡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腰桿子都硬了,挺直了。

何家的人既然那麼地不想要她好過,那麼她就更加不會讓他們好過了!

“哦?”傅安年的聲音,像是低沉的大提琴一樣,悅耳動聽,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沉醉在了裡面。

他心裡面還在細細地品味著何清歡那一聲老公,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熱……不行,今天晚上,得要讓何清歡好好地補償一下自己!

“誰那麼不長眼睛?”傅安年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地一下,就抽在了那彭蘭秀的臉上。

彭蘭秀一張臉瞬間就黑了,她伸出手,顫抖地指著何清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清歡撇了撇嘴,假裝自己沒有看見。這話又不是她說的,有本事,找傅安年去呀!

她想明白,既然這一家子人都沒有把她何清歡當成過人,那她,也就沒有任何必要,和他們講究什麼親情。

她要報仇,她要查清楚葉秋死的真相,她要讓傷害過她,還有葉秋的人,都一個一個地,付出沉重的代價!

“傅總……”何雲正一開口,還是下意識地叫傅安年為傅總,對於他而言,傅安年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傅大總裁,而不是他女兒的老公。

“傅安年!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沒有給何雲正開口的機會,傅鼎山就搶先開了口,在這裡,所有的人都不敢對傅安年說什麼太重的話。

只有傅鼎山。

因為傅鼎山,是傅安年的父親,無論如何,這血緣上的紐帶,是切不斷的。

“咦,您也在?不好意思,剛才,光顧著看我老婆去了。”傅安年似乎現在才看見了傅鼎山一般,他臉上稍微有些驚訝,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傅鼎山的出現一樣。

他一口一個老婆的,倒是把何清歡叫得不好意思了。

何清歡略略低下頭去,就看見了何雪柔那一張猙獰的臉,她怔了一下,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看來,她真的當上了何雪柔的大嫂,帶給何雪柔的衝擊,也是蠻大的。

不過,那又如何?

“噢對了,我還準備告訴您呢,我和清歡準備下個月舉辦婚禮,屆時,您可一定要出席啊!”這邊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那邊,傅安年又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就連何清歡,都回過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安年。

婚禮?

對了,之前他確實提過,要來見何家的人,不過婚禮的事情,何清歡卻是第一次聽他說。

何清歡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地,就反應了過來。

這結婚證都已經拿了,確實應該辦一個婚禮,讓何家所有的人都看一看,她是怎麼樣一步一步擺脫了何家的控制,成為了何雪柔的大嫂,將他們所有的人欠她的東西,一一地給討回來的。

何清歡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她衝著所有的人都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對,我們下個月要舉辦婚禮了,到時候,可都別忘了祝福我啊。”

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成功地把所有的人,都弄得心情不暢快了。

“何清歡!”對上傅安年,彭蘭秀不敢說話,可是對上何清歡,彭蘭秀還是底氣很足的。“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是你這樣不顧廉恥,私自就和人定終生的?你不要臉,我們何家可是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