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夏九提前跟他報備了一聲。

沒期望他能夠理解,只期望他能夠不要發脾氣就行。

夏九站在他面前忐忑了很久。

沈慕寒聽完後,只是淡淡說道:“跟男人出去不喝酒做得到吧?”

“當然,我本來也沒打算跟男客戶喝酒。”夏九這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去吧。”沈慕寒很寬容地揮了揮手。

好說話到夏九不敢相信。

感覺沈慕寒被魂穿了。

當晚跟男客戶談完,時間尚早,不過對方也有事,要去接女朋友過生日,夏九便馬上跟人道別一起走了出來。

男客戶自己驅車離去。

她信步走出來,便看到沈慕寒的車在外面。

原來還是不放心自己。

她走過去,卻沒有看到裡面的人。

“寒少剛剛還在的。”司機也有些奇怪。

“所以他是專門來接我,還是有事在這邊辦?”夏九問道。

如果是他有事來這邊,她就不自作多情,叫車回家了。

司機笑:“當然是專門來的。寒少臨來之前,還專門換了衣服的呢。”

夏九感覺耳朵有些熱,她沒有上車,環顧了四周一圈,這才看到沈慕寒正站在不遠處,長腿微曲,正倚在商廈的玻璃牆上,在接電話。

好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沈慕寒朝著這邊看過來,隨即收了手機,緩步朝這邊走。

他這樣一步步走過來,夏九驀然就想起那天他在耳邊說的話:“我不喜歡姜白。”

她不知道為什麼,因為這句話,而不自在了好幾天。

他應該不會說謊,主要是他那樣的男人,沒必要說這個謊。

夏九覺得自己可能有點陷入了某種溫柔陷阱當中,頗有些危險的感覺。

但是又想不出到底是什麼。

他就那樣緩步走來的時候,她趕忙別開了頭,不敢多看。

怕那溫柔陷阱會越來越深。

她知道,自己的冰涼有被捂熱的趨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淪陷。

沈慕寒走近了,伸手拉過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