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爾能夠看得到身體如同標杆一樣站立計程車兵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沈璟煜一身上將的軍服,挺刮而朗然,和賀寧乘坐專用的軍車到了此處。

一看到這輛車,馬上有人開啟了大門,讓他們進去。

到了這裡,賀寧的心也都跟著變得肅穆起來。

也不知道大哥的事情會如何處理,她頓時升起了一絲緊張情緒。

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沈璟煜將她握緊了,低聲而溫柔:“別怕,有我在。”

賀寧的心一定,跟著進去。

她跟著沈璟煜來到了一處十分簡潔的地方,偌大的房間裡,顯得嚴肅而清冷。

不一會兒,何博遠到了,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名副官,全部都以標準的步伐跟在他的身後。

這些年,何一鳴戰功赫赫,除了讓何一鳴自己升得極快之外,也對何博遠能夠升到現如今的位置,起到了極大的推動。

很快,何一鳴也到了。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軍裝,沒有戴任何軍銜標識。

沈璟煜的父親沈鳳山也帶著副官,出現在了現場。

今天的事情,可以說是公務,也可以說是家事,每個人臉上都不帶絲毫情緒,嚴肅而淡漠。

沈鳳山看到沈璟煜和賀寧的時候,對他們微微頜首,一閃而過的目光裡,帶著些許的慈愛。

相反,何博遠看到何一鳴和賀寧,目光裡全部都是冷淡。

彷彿過去的二十年的感情,全部都是虛情假意。

何博遠跟沈鳳山平級,何一鳴和沈璟煜平級。

兩位長輩的級別自然比兩位晚輩的要高,他們率先坐下。

其餘副官都分列後方。

“我很忙。不知道何將軍和沈將軍找我,是有什麼事情?”何博遠開口,說不出的疏離。

“之前我的部下出了一件事情,死傷十幾人。我想請何老將軍給個解釋。”何一鳴朗聲說道。

聽到這話,何博遠淡漠的神色中總算有了一丁點的變化。

然而,他快速的將真情實感掩飾了,說道:“那不是你領導無方犯下的錯誤嗎?”

何一鳴將手中的資料扔在桌子上:“我和璟煜已經查到了,這次的死傷事件,是有人故意為之。”

“所以呢?”何博遠反問道。

“而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你,何老將軍。”何一鳴吐出的每一個字,都顯得有些沉重。

以往尊重的父親,竟然為了自己的事情,不惜傷害無辜計程車兵。

他的聲音既沉痛又熱血:“是誰曾經告訴過我,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的性命,都值得尊重?是誰教導我,哪怕是最底層計程車兵,他們也是為了國家而生,為了保護國家而來軍隊,不是為了我們?現如今你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傷害了十幾個人的性命,你要如何解釋這一切?”

何博遠冷哼了一聲:“何一鳴,你已經不是何家的人了。現在企圖拿著這些東西,就想洗清你自己的嫌疑,然後把我給拉下去嗎?未免太簡單幼稚了!”

他甚至沒有動手去拆眼前那份證據。

&nb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