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音嚇的心跳聲都停了一兩秒。

霍起笙問:“你是不是想我了?”

顧瀾音:“……”

他問的過於直白,看她的眼神也過分認真。

顧瀾音覺得自己臉上滾燙,吞吞吐吐了好半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都不太敢看霍起笙,一雙眼睛就盯著他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慢吞吞的說:“我就是……想,想跟你道個歉。”

“嗯?”

霍起笙有些意外,大手緊緊地扣在她腰上,一個簡短的音節,帶著些許的意味深長。

顧瀾音輕吸了一口氣,耳朵愈發滾燙了,緩緩說道:“就上次,我罵你是神經病……對不起。”

她聲音雖然很輕,可也足夠霍起笙聽的清清楚楚了。

在顧瀾音垂著頭,不敢看他的時候,霍起笙卻一直盯著她。

她沉靜如水的臉龐上,盡是認真與歉意,眉心微微蹙起,好像還在為了那天的事後悔。

這道歉,倒是十足真誠。

霍起笙壓在心上的那點不暢快,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散盡了。

他淡淡的說:“這有什麼好道歉的,我本來就是神經病。你見過有哪個正常人,需要吃藥才能平復情緒?”

顧瀾音聽著,就更難受了。

她說:“……我心裡不是那樣想的。”

“我當時只是害怕你會傷害小寶,所以才……”

“我明白。”

霍起笙態度淡然,擔心顧瀾音繼續糾結這件事,便轉移了話題,忽然問:“那你剛才又為什麼要掛電話?”

“……”顧瀾音表情一僵,這才想起了什麼事。

她打電話過去的那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這麼晚了,孤男寡女在一起,能發生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所以她當時才直接把電話掛了,不想聽到什麼汙染耳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