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不緊不慢的語氣裡,帶著些許怒其不爭的無奈。

顧瀾音卻因為他這句話,眼圈驀地泛紅。

她雙手握成拳頭抵在他肩膀處,顫著聲音說:“關你什麼事!”

霍起笙緊緊地掐住她腰肢,將人鎖在懷中。

他沉潤的聲音,分外強勢的命令道:“以後,不准你去見他。”

“你憑什麼管我?”

“嘭!”話音剛落,霍起笙就抬手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而後,將她逼入一個死角。

顧瀾音頓時緊張起來。

“不聽話?”他頎長的身形佇立在她面前,在她視線裡投落了一片陰影,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逼著我現在上你是不是?”

顧瀾音聞言,壓抑著的委屈,就這麼被挑了起來,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這副模樣,落入霍起笙眼睛裡。

他輕嗤一句:“別哭哭啼啼的。”

然後,手指勾住她一縷長髮,一邊玩著,一邊不疾不徐的說:“自己犯賤,送上門去給人欺負,被羞辱了也是活該。”

“……我只是去拿離婚證的。”顧瀾音忍著眼淚,嘴硬的辯解。

霍起笙就問她:“離婚證呢?”

“……”顧瀾音不禁沉默了一下,低聲回道:“他說還沒辦。”

霍起笙都想笑了。

他低頭瞧著顧瀾音,將腦海中勾勒出的景象,一字一頓的講出來:“然後呢?他是不是還說,他想你了?”

顧瀾音驚訝的看他…下意識的反應,已經給了霍起笙答案。

他又道:“接著,你覺得很感動,就緊緊地抱住了他,告訴他你也想他了。再然後,你們就……”

“你別說了霍起笙!”

顧瀾音忽然覺得十分難堪,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可他微微抬高的音量,還是那麼清晰傳入她耳中——

“按照這個走向,你今天回來,應該是搬東西去明苑的。怎麼現在悶悶不樂,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嗯?”

儘管霍起笙的語氣很淡,可顧瀾音就是聽出了嘲弄之意。

她氣急了,偏過頭想去咬他的手,霍起笙早有防備,順勢擒住她下頜!

“霍起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