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音喝醉了,恍惚之間感覺到有人在脫她的衣服。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肆意入侵,她迷迷糊糊的抱住了那人。

“顯彰……”

酒後獨有的柔軟嗓音,撩撥的人心尖兒一動。

下一刻,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了她的下頜,指腹力道微微收緊,她疼的低吟了一聲。

一記沉潤的聲音飽含嘲弄,落入她耳畔:“看清楚了,我不是他。”

與那人截然不同的聲音,令顧瀾音瞬間清醒!

藉著窗外清寂的月光,她才看清此刻在她身上的男人——

“……霍、霍起笙?”顧瀾音嚇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在幹什麼,停下來!”

她推拒著男人的肩膀,可此刻醉酒後無力的掙扎,像極了欲拒還迎。

“嘖。”霍起笙按住她的手,慵懶的聲線攜著兩分玩味:“我衣服都脫了,你讓我停下來?”

霍起笙這人,凡事只隨自己的心意,從不會顧慮後果,徹頭徹尾的瘋子。

顧瀾音有些崩潰:“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的大嫂!”

霍起笙輕嗤:“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今晚她喝醉了酒,將電話打到他這裡來了,是他好心將她從酒吧帶了出來,方才也是她主動纏上來的。

他可什麼都沒做。

“啪”的一聲,霍起笙開啟了檯燈。

昏黃的燈光照在顧瀾音精緻的臉龐上,她的酒意已散的乾乾淨淨,原本緋紅的臉頰,此刻一片慘白。

她正憤怒的瞪著他。

以往的顧瀾音,理性剋制,永遠都維持著那副虛偽的清高相。

而這一刻的她,被他剝去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原本屬於女人的柔軟。

霍起笙就這麼眯眸看著她,一雙桃花眼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