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彪不高興了:“龍五,你不是外人,少爺我是快什麼料,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就逼死我,我也不做不出文章,能應付過去就夠了,其他事有老爺頂著。”

”少爺說的是。“龍五當然知道龍彪的真實水平,能默寫完一片範文已經算奇蹟。

龍彪忽然覺得手腳發麻有抽搐的徵兆,趕忙拿出薄荷青滴了一滴在口中,麻痺的感覺隨即消失。

”少爺,你又不舒服了?“龍五看龍彪神色有異。

龍彪搖搖頭:“無妨,有薄荷青就沒事。”

次日。

省試考場外戒備森嚴,眾多御林軍將考場外的道路全部封閉,閒雜人等禁止靠近,以免有人交通中外洩露考試題目,當然這只是形勢,沒人會這時偷竊考題,偷了也未必來得及做。

所有考生都已落座,每人一間隔間,外面站著士卒把守,考試期間絕對禁止說話,可謂肅穆至極。

龍彪百無聊賴的坐在格子間裡發呆,入場考生都被仔細搜身,禁止攜帶任何物品進入,但他將百憂解和薄荷青縫在袖口成功帶了進來。

只聽監考官叫道:”禮部尚書溫大人到!“

禮部尚書是省試最高階別主官,所有監考官都要聽令行事,考生們自然不敢怠慢,看到溫小開走來,紛紛大禮參拜。

溫小開只是敷衍的擺擺手,這是考試前例行巡視,並沒有特別目的,直到他看見龍彪,嘴角才微微翹起,微微點頭。

龍彪忙起身施禮,本想客套幾句,卻被溫小開用眼神制止,隨即走過去,跟在他身後巡視考場的人不少,溫小開可不想授人以柄。

咚!咚!咚!

三通鼓響,考試正式開始。

龍彪開始笨拙的研墨,這事一直是龍五代勞,他磨了一陣覺得是件苦差事,不但墨跡不均勻,還弄灑了一些。

好不容易搞定研墨問題,龍彪又發覺昨日背誦的範文想不起來,頓時著急起來,趕緊湊在袖口的縫隙中吸了下藏在裡面的百憂解,一陣飄飄欲仙的感覺過後,那篇範文再次出現在幻覺中。

這才對!龍彪美滋滋的照著抄寫,可是這篇範文實在太長,寫的他手腕痠痛也沒寫完,還誘發了癲癇症狀,龍彪趕緊又服用一滴薄荷青壓制住。

過了晌午時分,龍彪覺得大事不妙,即便他連續吸食百憂解也無法回憶起範文的後面內容,不但如此,就連自己的爹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

龍彪茫然的看著四周,只剩下最基本的兩個問題,我是誰,我在哪?

負責巡查的考官看到龍彪傻呆呆坐在那裡,走過去輕咳一聲,提醒他趕緊寫文章,龍彪目光茫然的看著監考官,居然問:”你是誰?“

監考官知道龍彪的身份,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魔怔了,歷來大考總有心智不夠堅定的學子因為受不住壓力昏厥甚至發瘋,龍彪這樣子看起來有點象發瘋。

”本官是省試監考,你正在寫文章,還不速速完成?“監考官厲聲提醒,有些魔怔的考生經過當頭棒喝能清醒過來,有的則未必。

龍彪傻呵呵道:“省試監考?那是啥東西,好吃嗎?”

監考官心裡一陣發緊,左相這位公子怕是懸了,趕忙安慰道:”省試監考不是東西,不好吃,你要拿起筆寫字,知道嗎?“

龍彪這才拿起毛筆,居然站起身在格子間的牆壁上畫了個大王八,然後嘿嘿笑道:“你看我畫的省試監考俊不俊?”

監考官一把奪過龍彪手中的筆,吩咐旁邊計程車卒:“把他綁了!”對於壓力過大導致瘋癲的考生,一律捆綁起來,免得其破壞考場規矩或者傷害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