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婆子每日都有營生,用不著等。”王嬤嬤收起銀子,滿臉皺紋的臉上浮起笑容:“姑娘怎麼稱呼?在那家府裡辦差?”

“我叫月兒,禹王府裡的。”

凌飛月跟王嬤嬤聊了幾句,說明住處旋即告辭離去,出了門頓時後悔,剛剛不該把李大戶趕走,讓她一個人走在色鬼堆裡,頭皮有點發麻。

“吆!這是哪家的閨女,小小年紀就找王嬤嬤,幾個月了?”

果然,凌飛月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個膩味的聲音挑釁,她扭頭一看,看到個歪戴著頭巾,敞著懷,滿臉橫肉的潑皮正在齜著牙衝自己獰笑。

跟在潑皮身後的小廝見主子調戲少女,立刻跟著湊趣:”來,讓龍少爺摸摸,不用王嬤嬤就能解決!“

”哈哈哈!“

凌飛月被激怒了,她可不是好脾氣的主,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潑皮惡少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鬟膽敢打自己,結結實實吃了個耳光。

“你,你敢打我?”龍少爺捂著腮幫子難以置信得盯著凌飛月,老羞成怒吼道:”給我把她綁了!“

跟隨惡少的小廝立刻堵住凌飛月的路,張牙舞爪撲上來。

呯!咚!啪!

“哎喲!”

亂七八糟一陣打鬥過後,眾小廝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他們雖說力氣比凌飛月大,但過於輕敵,不慎被踢到下巴或者肋骨當場動彈不得。

如此一來,整個春柳衚衕都被驚動,這裡本就少有正經女人出現,更何況是如此厲害的角色。

“厲害呀,誰家的丫鬟,功夫恁的厲害?”

“龍彪子這回踢到鐵板了!”

更多的人卻替凌飛月擔心起來,上京城誰不知龍彪的厲害,這傢伙可是刑部尚書龍大人的獨子,得罪他的人不是失蹤就是下獄,從來沒有好下場。

“小姑娘,快走,晚了你就走不了了!”有好心人悄悄提醒。

凌飛月放倒幾個惡奴,火氣已經下去,聽到勸告趕忙匆匆離開。

“抓住她,別叫她跑了!”龍彪大怒,催促手下人動手,自己卻不敢上前,他也知道凌飛月厲害。

就在凌飛月跑到春柳衚衕口時,被幾個黑衣襟短打扮的侍衛攔住,這些人腰間別著鐵尺,個個目露兇光,太陽穴凸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龍彪見狀大喜,叫道:“舍王殿下,快來幫忙,抓住這個小妮子,她竟敢打本公子!”

原來,這群侍衛是舍王的保鏢!

凌飛月心往下沉,在望天樓被這傢伙驅趕過,沒想到這麼快又遇到。

保鏢身後站著的華服公子手拿摺扇,漫不經心的扇著,一雙細長的桃花眼掃過凌飛月面龐。

“你,是禹王府的?”舍王注意到凌飛月腰間配飾上繡著的禹字,隨口問了句。

凌飛月雖然不情願,還是上前福了福回道:“小月兒參見王爺。”

舍王聽著凌飛月的聲音有些耳熟,忽然想起什麼,用摺扇拍掌心叫道:“那日望天樓找王道長的就是你!”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