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南宮禹大驚,趕緊也四下看看,顫聲道:“這可是造反!我可是四皇子!”

“已經不是了。”趙飛虎道:“難道公子沒看出來,賽隆對龍嶽關掌握能力不強,若不是咱們誤打誤撞收拾掉王副將他們,賽隆根本沒有實權,就算現在他這位子做的也不穩當。”

南宮禹聽完不再說話,他當然知道趙飛虎說的是實情,但公然起兵造反,他心裡還沒準備。

”公子。。。?“

”飛虎,這事先放放,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咱們再決定不遲,駕!“

嘩啦啦馬蹄聲響,南宮禹揚鞭策馬快步前行,趙飛虎見南宮禹拿不定主意,只好催馬跟了上去。

兩人身影消失在飛揚的塵土中。

二月二龍抬頭,這個日子剃頭匠特別喜歡,草木生髮,人的頭髮攢了整個正月,也早就生長一大截,需要剪髮修理。

上京城的秩序一如既往的混亂,丁德才根本不管這些,有在街上發生矛盾打架鬥毆去告狀的,一概打雙方板子罰銀了事,久而久之誰都不敢輕易去巡查衙門告狀,大家都在懷念左文左御史在位的日子,那時候多安全多有秩序。

不過,今日卻有所不同,差官們一大早就開始淨街,從徐太師府到舍王府的道路被拉上繩索禁止通行,據說明天黃道吉日,舍王要迎娶徐太師的千金徐芷蘭過門,正式策立為舍王妃。

上京的百姓卻叫苦連天,道路被封又得繞大老遠才能透過,於是便議論紛紛,一時間流言四起。

”你們聽說沒,徐小姐已經懷胎三月,都顯懷了!“

”胡說八道,太師家的千金能未婚先孕,簡直一派胡言!“

”那是你孤陋寡聞,我聽鄰居家在太師府作傭人的劉嬤說的,現在徐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怕被人看到肚子。“

嘖嘖嘖!

人們天生喜歡八卦,尤其是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王孫貴族,看他們出洋相,是尋常百姓的最愛。

更有好事者故意挑事問:“那徐小姐腹中孩兒的爹是誰?”

“當然是舍王了,還能有誰?”

“不對,我聽說之前的禹王爺跟徐小姐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當初禹王被貶謫就是為這事。”

“哎呀!怎麼這麼亂啊,看看這些皇子公主一個個人模狗樣的,滿肚子都是男盜女娼!”

。。。。。。

眾人議論紛紛,把便服出行,路過此地的舍王氣得差點拔劍砍人,幸好胡師爺死死按住,勸道:“王爺,別跟這群愚民一般見識,殺他們不吉利。”

舍往罵道:“這群該死的東西,本王跟他們無冤無仇,在這裡胡亂編排本王,簡直該死!”

胡師爺連連規勸,才勸住舍王:“王爺,這些事等明日婚禮結束再說,小的把這些人樣貌記住,回頭挨個收拾他們!”

“哼!這些狗東西一個別漏!”舍王聽到議論自己的人越來越多,索性堵住耳朵逃出人群,跑回王府。

這一天就在上京亂哄哄加舍王氣呼呼的狀態中過去。

次日黎明,雞叫時分,舍王府中所有下人就開始忙碌,貼喜字,準備鞭炮酒席,鑼鼓樂隊,雜耍藝人提前來到王府後院待命,忙的不亦樂乎。

舍王換上了紅色的新郎裝,正在由府中丫鬟收拾頭髮,眉毛修的齊齊整整,還給他蒼白的臉上塗上淡淡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