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傅三步並兩步進來,施禮道:“見過王爺。”

“什麼事?”

吳師傅從懷裡摸出一封信箋,遞給禹王:”王爺,這兩天真是邪了門,老有人讓屬下送信,那位徐小姐讓轉交王爺的私人信箋。“

”哪位徐小姐?“

”茗煙閣的那位。“

禹王撕開信封上的火漆,展開信紙,一行娟秀的小楷映入眼簾:南宮吾兄,見字如面,寥寥數日如隔三秋。。。

只看了兩行,禹王已經臉熱心跳,這位芷蘭小姐人前冷若冰霜,心中卻熱情似火,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吳師傅看禹王面色不對,問道:“徐小姐寫的什麼,王爺能看的臉發紅?”

禹王大窘,瞪著吳師傅斥道:”與你何干?“

”哦,哦,對,老吳又忘了,不能問旁人信裡內容,屬下這就告退,告退!“吳師傅傻笑著退了出去。

禹王接著看信,最後一行差點把他撩的崩潰:蘭妹略備薄酒佳餚,靜候王兄大駕光臨,香湯共浴不亦樂乎?

一個聲音怒斥道:這,這哪是太師家的千金,分明是不知廉恥的蕩婦!

禹王心裡又冒出來另一個聲音:芷蘭小姐漂不漂亮?這麼風情不好嗎?

兩種聲音在禹王腦中爭吵辯論,搞的禹王感覺頭大了一圈,最終原始的慾望佔了上風,茗煙閣又不是龍潭虎穴,去看看還能少塊肉?

去!就這麼定了!

翌日。

禹王強忍著心裡的躁動上朝議事,完全沒在意周圍人說什麼,站在前面的舍王回頭看到禹王的異狀,嘴角掛上冷笑:魚上鉤了!

劉世高照例叫道:“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舍王突然出班奏道:“啟稟父皇,兒臣有本啟奏。”

“哦?”賢德帝很少聽舍王議事,頗感意外:“講!”

舍王深施一禮:“兒臣遵旨,近來兒臣在府中博覽群書,偶有一得。”說著看看賢德帝,見賢德帝感興趣,繼續道:“但凡皇朝衰敗,無一不是從皇室道德敗壞,生活淫靡開始。”

賢德帝點點頭:“說下去。”

“兒臣覺得,為了保我龍翔江山社稷永世不輟,應該對皇親貴戚更加嚴格約束。。。”

轟!!

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舍王這廝別是吃錯藥了吧?歷朝歷代約束皇室是最難解決的問題,這小子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就連唐德道都不由對舍王刮目相看。

賢德帝連連點頭,讚道:“想不到舍兒竟有如此胸襟見地,倒是為父之前小瞧了你,那你可有具體舉措?”

”兒臣認為,首先要設立個容易執行和判斷的法條。“

”說來聽聽。“

”若皇族成員膽敢褻瀆人妻女者,立即貶為庶民!“舍王得意洋洋的看了眾大臣一眼。

切!

所有人都以為舍王說的是皇莊問題,隨著皇族成員的不斷增加,上京城四周的上等田產都被歸於皇莊,被兼併田地的農戶淪為佃農,經常發生爭鬥,這是最亟待解決的問題,哪想到他說出如此不著四六的提議,全都大失所望。

賢德帝不想挫傷他積極性,讚許道:”舍王言之有理,此法當立,傳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