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師父,你來了!”二狗子拉開門栓,讓進新月,活脫脫一副舔狗模樣。

“你們,不是說不偷東西了嗎?”新月看看小癩子,目光滿是責備。

李大戶一把奪過小賴手裡的銀票,交還給新月,歉意道:“新月師父,對不住,小癩子一時沒管住自己。”

新月嘆道:“你們已經有份正經營生,何苦再作這勾當,還壞了水月庵的名聲!”

”小癩子,你跟新月師父回去,向失主賠罪!“二狗子大怒喝罵道:”簡直是個混蛋。“

小癩子委屈的快哭出來:”我,我就是想替月姐出口氣,沒想要這些銀子。。。“

新月誤會了,以為小癩子說的是自己,問道:“你怎麼知道徐施主會欺侮我?”

“什麼?那臭婆娘敢欺負你?”二狗子一聽,立刻改了主意,摩拳擦掌道:”大頭,去拿個口袋,還有棍子,老子去教訓教訓那個賤人!“

李大戶一頭黑線,趕緊按住二狗子:“全都說差了,新月師父,剛剛小癩子說的月姐是凌飛月,那個女人被月姐救了,卻恩將仇報,所以我們才要替月姐報仇。”

“原來如此。”新月聽了垂下頭,用手指揉捏著衣角,“徐小姐乃是當朝徐太師的千金,原是瞧不起人的,如此待人並不稀罕。”

嚇?

李大戶四人全都傻眼,他們以為徐芷蘭只是尋常大戶人家閨女,想不到居然貴為太師之女,果然惹不起,頓時熄了整她的心思。

“好了,你們也不用害怕,這些銀子我拿回去還給她,此事就此打住,不會再生出別的枝節,你們好好唱戲,千萬別再偷了,知道嗎?”

二狗子點頭如小雞啄米,一把拉過小癩子,揪著他耳朵恐嚇道:“聽到沒,再敢偷東西,耳朵給你扯下來!”

小癩子被扯的耳朵劇痛,拼命掙脫,氣呼呼道:“二狗哥,你一見新月師父就變成舔狗模樣,太噁心了!”

新月的臉騰的羞紅,轉身急匆匆去了。

“哎,哎,新月,你等等,我送送你!”二狗子顧不上找小癩子算賬,急急忙忙追趕新月。

李大戶看的連連搖頭,大頭也跟著嘆道:“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

“豈止是沒人性,簡直滅絕人性!”小癩子作了最後總結。

禹王與工部尚書劉成舉相談甚歡的時候,凌飛月也沒閒著,她正在調製新的香料配方,皇太后對加了雞精的素面如此喜歡,對她是種莫大的鼓勵。

凌飛月深知在這個世上想安穩的活著,一方面要有自保的能力,另一方面也要有足夠的銀子,雖然李大戶他們的戲園時不時會給她分成,但這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得有自己的生意。

滿兒看凌飛月買回來的瓶瓶罐罐,迷惑道:“月兒,你這是要幹嘛?”

”做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兩人正在說話,外面進來把門的侍衛,躬身道:“月兒姑娘,門外有人找你。”

“誰?”

“他說自己是御膳房的廚子,姓張。”

“御膳房的廚子,找我幹嘛?"凌飛月一頭霧水,跟著侍衛出面來看。

張一湯看到凌飛月,恭敬上前施禮:”月姑娘,在下御膳房張一湯。幸會幸會。“

”張師傅,你找我有事?“

張一湯陪笑道:”確實有一事相求。“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