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戶樂得合不攏嘴,他看看凌飛月,見她微微點頭,於是指著龍喜金道:”龍掌櫃出六百兩,還有沒有人出更高價?“

”沒有?好,六百兩第一次,六百兩第二次。。。”

坐在一旁看熱鬧的龍彪也來了精神,跟著舉起牌子:“兩千兩!”

這下凌飛月跟李大戶全傻了,這貨腦子有病吧?當託也得有個界限,哪有把自己託到最前面的?

龍喜金絕望了,回春丸換不了兩千兩白銀,這買賣血虧。

龍彪得意洋洋看著龍喜金:“我龍彪最討厭看別人在本少爺面前囂張,再加啊!”

“龍少爺,你厲害!”龍喜金站起身,拱拱手轉身就走。

“哎,哎!”李大戶也不知怎麼辦,龍彪這個錘子怎麼不按劇本來?

“哎什麼哎,本少爺的東西,不願賣他了,怎樣?“龍彪氣跑了龍喜金,得意洋洋的拿起錦盒,道:”原來這玩意兒如此值錢,不知有什麼用處?“

凌飛月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混賬,腳趾動了幾下還是忍住,轉頭示意禹王離開。

”你倆站住!“龍彪眯著眼掃視易過容的凌飛月:”我瞧你倆眼生,姓甚名誰,來上京城幹什麼?“

凌飛月粗著嗓子回答:”在下姓月名飛,途經此地,很快就走,告辭!“

”站住!“龍彪伸開臂膀攔住凌飛月去路,嬉皮笑臉道:“你叫岳飛?嘿嘿,本少爺的鼻子最擅長聞味,這種體香。。。你分明是個女子!”

禹王按捺不住怒氣,上前一步擋在凌飛月面前:“閣下光天化日之下阻人去路,待要如何?”

龍彪鼻子皺了皺,禹王因為常年服藥,身上有股難聞的藥味,立刻掩蓋住凌飛月的體香。

“你是幹啥的?敢管本少爺的閒事!“龍彪厭惡的退後一步。

“過路的!”

李大戶一看雙方要衝突起來,趕忙站在中間,勸龍彪道:“龍少,咱頭一回拍賣,若留難參與客商,容易砸了名聲,您看。。。”

龍彪想想也是,拍賣這種營生來錢極快,隔三差五搞搞能賺不少,擺擺手:“你們走吧!”

李大戶站在龍彪身旁,對凌飛月和禹王揮揮手:“還不快走!”

龍彪看著兩人走遠,摸摸自己的肥胖的下巴,喃喃道:“我好像在哪見過那小子?”

李大戶趁龍彪發呆之際,妙手空空又把他口袋裡錦盒拿了回來。

“啊呀!”龍彪想不起在哪見過凌飛月,一摸口袋,驚道:“怎麼又沒了?”

李大戶得手後,早就站的遠遠,攤著手一臉無辜得看著龍彪。

“肯定是剛才那倆人偷的,給我追!”龍彪不疑有他,帶著爪牙急追凌飛月和禹王而去。

二狗子懸著的心放下,氣呼呼坐在地上:“龍彪真是個彪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李大戶笑眯眯道:“這不挺好的,彪子也有彪子的用途。”

凌飛月跟禹王早已尾隨龍喜金來到御潤堂,回春丸對他這麼重要,肯定是有客人要買,搞清楚下家以便一網打盡。

“這個龍彪實在可惡,本王以前聽說龍尚書治家有方,很懂教育,怎麼他是這副嘴臉?”禹王氣憤道:“父皇被龍尚書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