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吧!”

“要不要吃點水果!”

“要不要……去O一下!”

陽臺上,林允兒端了一杯蜂蜜水和果盆給到趙以墨,三連問關切道。

“沒有。”

“還好。”

“陪我坐會兒!”

趙以墨雙頰紅彤彤,印堂發亮,整張俊臉透著亮色。

早晨下了場雨,這會兒太陽卻是再度出來。

陽光一蒸,酒氣升騰。

林允兒被趙以墨攬在懷裡,面色羞紅,周圍打量了一番

見周遭沒人,遂也不反抗。

微風拂面,陽光正好,吃著女友親手投餵的水果,人生莫過於此。

吃光一份水果,趙以墨胃裡舒服多了。

“他們在幹嘛!”

“打牌吶。”.

“炸金花?”

“嗯吶~”

“走,去瞧瞧。”

趙以墨拍拍女友的大腿,站起身道。

“你不睡會兒?”

“沒事,緩過來了,最後和你兩個哥哥點到為止了。”

“你呀,他們兩個搞工程的,經常喝酒呢。”

“你老公我的酒量也不差呀~”

趙以墨在林允兒耳邊吹了口氣。

後者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一手倒扣著果盆,一手摻住趙以墨的胳膊。

撲克牌的歷史各有其說,追究起來也毫無意義。

但不妨礙每個地方都有地方特色的玩法。

郵城這邊基本就三種,跑的快,摜蛋,和炸金花。

分別對應,三人,四人和多人。

二人的話,其實還有一個小貓釣魚,但成年人不會那麼無聊。

其實,趙以墨都很少玩兒,他們家人少,以往過年的時候多數是看長輩們打麻將。

後來因為商務活動,偶爾也會參與次把次,算不得精,只能說了解規則罷了。

炸金花,說白了就是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