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了,放學回去大家記得把作業做一下,下課!”

在老師宣佈下課的一瞬間,水月再也支撐不住,如同爛泥般癱在了桌子上,表情痛苦不堪, “讀書,好累啊!”

“水月,你怎麼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昏沉的思緒清醒了不少,側目看去,只見宛若畫中仙的美女站在旁邊,把她看呆了,“出現幻覺了嗎?怎麼會有仙女!”

“仙女?”女生見她這般盯著自己,有些慌張的低下了頭,“什麼…仙女?”

在確認不是幻覺後,水月急忙起身擺了擺手,一臉尷尬,“沒,呵呵~!”

女生害羞地把髮絲撩到耳後,從懷裡拿出值日生表,“這個,你看看!”

水月好奇地看了一遍,不明白為什麼要給她看學生名冊,“這個,什麼?”

“這是教室的衛生值日表,你的位置在這裡,所以...!”女生的手宛如柔荑,白皙如雪,她指著空格處,滿臉期待。

水月看著自己位置,眼睛睜大,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呵呵~,能不能先輪下去,我這才第一天來,對這些還不太熟,所以您看?”

女生失落的咬著嘴唇收回輪值表,在這一瞬間水月明顯感覺到了孤獨和失落,“哦,知道了,那我自己來吧!”

“嗯?”聽到這話,水月急忙拿過值日表再看了一遍,原來每天的值日是兩人一組,唯獨一欄只有一個人,“嗯,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就是和你一起做衛生!”

“真的?那太好了!”女生消沉的臉上立馬綻放出了笑容,急忙伸出手,“我叫白曉夢!”

“水月!”

...

黃昏,旭日染紅了天邊,在無風無雨的時間裡,顯得格外的溫柔。水月提著垃圾袋,一邊走一邊看向球場上熱鬧的喧囂,對於這種場景讓她有點熟悉,有些懷念,但更多的是反感,“吱~,奇怪的感覺!”

體育館後,幾名男生將一人圍在中間,面露兇光,“說還是不說?”

“靖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您放過我吧!求您了!”

“你和那傢伙天天黏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們,我們以前是天天走在一起,但自從他得罪了你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了,真的,你相信我啊,靖哥!”

體育館的另一側,水月正漫不經心地朝這個方向走來,在走出拐角時,男生的怒罵讓她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男生被擰著衣領抵在牆上,表情十分痛苦,在這幅場景映入眼簾後,她的腦海裡逐漸顯現出一個類似的模糊記憶:天空下著大雨,一個男子抓著一個男生抵在鐵柵欄上,四周或躺或站著許多人,他們手裡拿著鐵棍,面露兇光。

突然出現的記憶,讓水月頭痛難耐,為了趕走腦子裡莫名的記憶,她使勁甩了甩頭,但越是這樣疼痛越是強烈,隨即意識逐漸開始模糊起來,“啊~這是...怎麼回事?”

“碰~!”隨著一聲巨響,水月便毫無防備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教學樓頂,夜辰手握咖啡看著男生揹著女生疾行在校道內,手中的罐頭逐漸被捏癟,溢位的咖啡灑落一地,“嗯,和預想的一樣!”

...

“喂,醒醒,過來陪我玩~!”

“嗯?誰?”在廣闊的草坪上,一小女孩背對著陽光站在遠處向躺在地上的水月招手,刺眼的陽光讓她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