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聊透頂的他只能整天過來這裡找貝拉,畢竟她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室裡面。

“聽話,姐姐還有工作,晚一點過去找你。”

貝拉哄了他許久,才讓艾倫‘勉為其難’的離開工作室。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阿撒茲勒走了進來。

“怎麼樣,『屠魔炮』的修復工作比較難吧。”

“還行吧,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就能夠修復,畢竟這玩意又不是要從零開始打造。”

說的也是,阿撒茲勒聳了聳肩。

“對了,還有殘留的冥金材料吧?”

“有是有,怎麼。你拿來做什麼?”

“製作一點小零件,這可是我個人的一個專案,將來你就知道了。”

貝拉看他神神秘秘的,也沒有懷疑什麼,這些日子以來,兩人的相處也大概有一定的瞭解了。

她知道他內心有著某些心事,或許到了時候就不得不離開這裡。

具體原因她不會過多的詢問,她不喜歡這種窺探別人的感覺。

工作室外面。

夜色已經降臨,在後山上,一個身影孤單的坐在草地上。

微風吹拂著曹蘇寒的髮梢,昨天王末向她傳遞回來的訊息實在是讓她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父親還活著,還有其他的國人也還活著,但是重點是,為什麼父親不肯回來見自己呢。

這十年來難道就沒有想念過自己嗎。

她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內心即使憤怒又是開心,恨不得當時就殺到天空島去。

但是想了一下,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父親沒有找過自己,那一定是被什麼給耽誤了,或者說,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要去做。

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王末不知道曹蘇寒私底下想了這麼多,他並沒有把其他的細節告訴她,只是想著要趕緊前往下一個地方。

“你好像有心事?”夏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沒事,只是覺得有很多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什麼事情?”

“很多事情。”

夏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兩人面前的月亮今晚出奇的圓潤,月光鋪灑在鱷魚族之中,別有一番景緻。

“我希望學姐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因為我們是朋友也是家人更是學生會的成員。”

實際上,王末也把這件事告訴了夏槐,就是希望她能安慰或者看住曹蘇寒,以免到時候出現什麼問題就麻煩了。

畢竟,她那火爆的脾氣王末已經不知道承受過多少的痛苦了。

曹蘇寒不知不覺靠在了夏槐的肩膀上,眼淚在月光的照耀下緩緩落下。

·

“宋監工,還有三天,我們的工期就可以全部完成了!”

在宋舞雩的面前,那位面板已經曬的黝黑的副監工正在開心的報著喜訊。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