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末想叫她不要多管閒事,但是克羅塞爾卻沒有理會他。

“這是你的孩子嗎,父親去哪裡了?”

“父親、父親早在一個月前就死了,他死掉以後,我們的房子也沒了,只能流落街頭,這孩子每晚幾乎都要承受刺骨的寒風。

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會就此死去,以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呀。”

眼見老婦人又要大哭,克羅塞爾連忙拿出紙巾。

隨後,她帶著老婦人來到了一個旅社,並幫她開了一個房間。

在這裡,金錢的作用似乎不是很大,水資源才是最重要的,特別是對於作為鱷魚的他們來說。

安置好母女倆,克羅塞爾為她們留下了大量的金錢和水之後,才放心的離開。

“你幫得了一個,還能幫第二個嗎。”

“你是想讓我見死不救是嗎。”克羅塞爾停住了腳步,她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他。

“別這麼看我,也不用把我想的那麼無情,要想改變現狀,就必須從根本上進行改變。

不然,靠施捨誰能施捨全部人?”

“你以為我不明白這個道理嗎,正是因為改變根本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事情,所以…”

“所以能幫則幫嗎。”

王末一副揹著手,一臉毫不相干的模樣,就讓她一陣來氣。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所有人記不得你,也記得你是個暴君的一面。”

“啊!?!!”

王末被突然踩了一腳,立馬吸引了街邊眾人的注意力,好在有偽裝,也不會有人認出來。

繼續走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高處。

“真的沒有辦法改變這裡嗎。”

“我奪回魔界,他們就可以搬走這裡,不用再擔心吃不飽穿不暖的問題。”

“那需要多長的時間。”

“不知道。”王末拾起了腳下的一顆石頭,手一發力,石頭從手上飛出,“但是有一點肯定的是,這一天不會很晚。”

克羅塞爾沒再說話,王末知道她還是在那擔心。

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是跟她一起來的,估計就是那個時候,她心裡就已經對這裡產生了…憐憫之類的心情吧。

不過王末不是很在意,適者生存,如果他們到死都不知道去尋求活著的方式,那隻能被大自然淘汰掉。

說起來,鱷魚族在這裡,自己也要負一半的責任,畢竟,是自己趕他們到這裡來的。

要不是艾勒基特私底下殘殺族人,自己怎麼會把他流放到這種偏遠之地。

只是可惜的是,自己剛流放他的第二天,自己就被瞢殺了,導致他的族人也跟著來到了這裡。

正是因為這樣,王末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才會感到非常的生氣,這傢伙又可以在背地裡實施他那慘無人道的禁術。

“回去吧,看也看夠了。”

·

夜色降臨,所有人都在鱷魚族宮殿的大廳集合。

王末坐在艾勒基特的‘寶座’之上,不過很扎屁股就是了。

“這裡的情況就這樣了,大家以後就要一起克服一下,還有,沒別的事,不要輕易走出這個宮殿。

不管去哪裡,都必須做好偽裝,以免被別人發現我們的行蹤。

總之,我們的身份是重中之重,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