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王末體內情況的克羅塞爾,決定停下來休息一會,畢竟山上面還有更強大的魔獸呢。

“死不了吧?”

“我想喝水,口太渴了。”

克羅塞爾手指一凝,一股水流從地面冒出來。

“快喝吧。”

不用她提醒,王末已經一口乾掉了這道水。

“學姐,你的能力真方便,不僅會治療,還會水魔法呀。”

“別貧了,趕緊把黑神救出來,我可沒空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雖然現在說的很遲,但是我還是要向學姐你說一聲謝謝,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能來幫助我救會長她們,就已經是非常大的幫助了。”

“哼,你以為我想來,我只是看不慣新王的做法罷了,還有,要是在休息室的時候你欺騙了我,回去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王末笑了笑,“我當然沒有騙學姐你,當務之急是救出會長,還有『獸箋』絕對不能讓他人得到。不然肯定會有很多人喪命。”

“你到底在意的是黑神還是『獸箋』。”克羅塞爾無語的說道。

·

牢獄中。

安楚妍她們的身影出現了。每人都單獨的被關在一間牢房之中,沒有機會能讓她們接觸。

不過對話還是可以的。

曹蘇寒率先說道:“你們說,我們特意被關在這裡,艾勒基特到底想怎麼樣對付我們。他有毛病嗎?我們給他送東西回來,二話不說就埋伏我們。到現在也不給一個解釋。”

原來,曹蘇寒她們本想把東西歸還給對方,然後就走人的,雖說從頭到尾她都很不爽,在他們進到鱷魚族的領地之後。

接受它們的首領艾勒基特的熱情款待,但是僅僅過了兩天,居然埋伏自己等人,在他們的住所中釋放毒霧。

雖然在最後一刻會長髮現了,但是也已經太遲了。不過還好,獸箋並沒有交出去,還有談判的可能。

等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的這所監獄之中。

眾人的魔力也都紛紛被牢獄中牆壁上的陣法所壓制,導致他們根本沒有力量能逃走。

可以推斷出,對方完全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就等他們上鉤了。

“他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獸箋只是第一步,不然一開始就問我們奉還回去了。”

“會長,你知道他想做什麼嗎?”寧修問道。

“我猜,是關於新王那邊吧,它需要找一個理由或者藉口,只有這樣,殺掉我們才不需要擔心輿論問題,萬一他現在就動手,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可是,會長你背後是黑神,你要是出事了,新王也控制不了吧,他會答應艾勒基特的要求嗎?”

“你們覺得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嗎,這些年他在暗中殺害了多少我家族中的人。這次藉著『獸箋』的事情來宣言他的地位罷了。”

要說在座有誰最恨別西卜,應該沒有人比得上安楚妍了,這也正是她需要依靠魔王的力量去對付新王。

別西卜的力量在魔界年輕一代中,已經是最強的翹楚,這樣的坐上王位的話。對魔界那些老傢伙來說只有百利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