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緊,恩怨先放一邊。

影沒有再理會落依木,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感悟水闕仙台廣場帶給他的光之箴言以及水文定律。

剛結束廣場上的感悟,落依木站起身,看了一眼影所在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不屑,隨後又露出疑惑。

“三年不見,這傢伙的修為也沒比我高多少,可是剛剛,為什麼他的眼神會讓我感到恐懼?”

“也罷,大不了我不招惹他,就讓他和那個賤人快活去。”

說完,落依木朝著前方第一級石柱平臺上走去,同時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自己被對方狠狠教訓的畫面,以及那個讓她感到羨慕嫉妒恨的雲零草。

“雲零草這個賤人,失去聖女之位後仍然讓我不得安寧,氣死我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神使師傅麼?”

“你給我等著,等我在地生盟站穩了腳跟,就給你點顏色瞧瞧。”

這麼說著,落依木盤膝坐下,開始靜下心來,閉眼感悟第一級石柱上的箴言。

另一邊,影剛盤膝坐下,還沒靜下心來,腦海中便聯想起雲零草的音容笑貌,甚至還想起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以及手上的觸感。

似是雜念,又像是慾念,但更多的還是想念。

腦海中時不時會響起雲零草對他說過的話,給不僅給他介紹月神秘境的各大區域的靈藥寶物,還給他講過眾多強大的傳承。

她說,在月神秘境深處的傳承之地,有一個傳承十分強大,位於傳承之地的東面,據說要傳承者擁有九系能力才能獲得,十分之挑剔,從古至今都未曾有人獲得,頂多進入其中得到一兩件外圍的寶物。

她想讓影去試試,但還是提醒影要先根據心中的召喚去獲得屬於自己的傳承,對於其它傳承,儘量往後放,留到後面參與爭奪,就可以將利益最大化,甚至是獲得多個傳承。

對於自己妻子傳授的經驗,影自然是認真傾聽,一句不落地放在心裡。

除了傳承外,就是這水闕仙台了,關於他岳父岳母的線索。影又想起雲零草給他交代過的事情,讓他做好十足的準備。

就在昨晚,他倆說了一夜的話,雲零草負責講述,影負責傾聽。

“夫君,我從小就跟著我母親一起生活,然後我母親在我六歲的時候離開了我,去找我的父親。”

頓了頓,雲零草繼續道,“我當時還小,什麼都不明白,直到我進去了水闕仙台,才發現事情的真相,明白了我母親,當時為什麼要帶著我離開。”

“夫君,你說句話也好。”

影點頭問道:“那你們為什麼離開?”

“因為一個不道德,違背了人性的請求。”雲零草回答,說到這裡,她臉色微微泛白,忍不住抱緊了影,心中帶著一絲恐懼。

說吧,有我在,我會和你一起承擔這個現實。影柔和地說道。

“是這樣的,我父親娶了我母親以後,生下了我。”

“只是,人心難測,那是一個思想不開化的地方,但也是我父親的家鄉。在那裡,我母親被要求嫁給另外一名男子。”

那你父親呢?影忍不住疑惑。

“我父親,他沒有跟我母親離婚,但是在那裡,一個女子被要求同時嫁給兩個男子,也就是一妻侍二夫,這本來就不可能。”雲零草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嬌軀顫抖,“這不是單純的錢能解決的問題,夫君啊,這是罪惡的要求,為什麼?”

見零草這樣,影只能抱緊她,將額頭碰到她的額頭上安慰道:“不要傷心,過去的事情就讓它煙消雲散吧。”

“我倒是想忘掉,可我就是忘不了,那時候,他們見我父親不願意,我母親也不從,於是就放寬要求,聲稱只要我母親為那個單身漢生一個男孩,以傳宗接代,這件事就算了了。”

“如果生的是女孩呢?”影忍不住問。

“不可能,對於這種有違道德之事,男孩都沒可能,女孩就更不可能了。”零草生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