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別克已被抓獲,如今正躺在醫院?”

警視廳內,兩位身穿警服的男子,面對面坐在辦公室裡。

聽著最新訊息,田園盛男一臉詫異。

他去了一趟美國,短短四天不到,那個死囚便被緝拿歸案了?

“我們只是從旁協助。”

宮野志平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對這位署長平靜地說。

“那人是誰?”

“範馬家第三子,範馬千尋!”

原本還疑惑的田園盛男,面色猛地變了變,當範馬這姓氏說出口時,他就知道事情複雜了。

“食人魔知道嗎?”

“都叫食人魔了,我去了,還不被吃掉。”

宮野連忙擺手,勇次郎的惡名深入人心,那人比死囚恐怖多了。

說到這裡,他又忽然想起一件事,對緊鎖濃眉的田園問道:

“上面是不是下達過命令,關於範馬家的父子大戰?”

“……我也正頭疼呢,上級下達指令,叫我們不要去管,那種怪物級別的戰鬥,已是非常人所能介入。”

勇次郎一人單憑腕力,便讓美國締結友好關係條約,那是堂堂一國總統單方面的宣誓!

更別提,一向馬首是瞻的日本……

“你覺得,誰的勝率大?”

“還用說嘛,當然是勇次郎!”

腦海回憶起那張天使笑容,宮野心情十分沉重。

他從兜裡掏出了盒煙,用打火機點燃,很快室內煙氣瀰漫。

“很多人從生下來,便不幸活著,作為警察我卻束手無策。”

“你就是太善良了。”

田園盛男同樣抽了一根:“警察也是人,是人總有辦不到的事,只能盡力去做好。”

這段話,讓宮野沉默不語,只能再次深深上一口。

氣氛陷入短暫寂靜,但他們內心卻波濤洶湧。

叮叮~

一道鈴聲奏響,宮野接過電話,隨著那頭訊息傳來。

原本還陰雲密佈的表情,漸漸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喜與興奮。

“田園警官,我跟你打個賭怎麼樣?”他掛掉電話,突然興致勃勃地說。

瞧著對方變化之大,搞得田園盛男一臉迷惑不解。

“你……”

“我賭勇次郎會輸!”

這語氣堅定而又絕對,讓後者一時間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