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到,下水道居然有這種地方,簡直是一個秘密基地。

而建造者多利安,早在五十多年前,就在這個地方住過。

沒錯就是二戰時期!

來往東京的死囚,很多都是戰犯,被戰火焚燒的他們,早已不適合來之不易的和平。

一心只想廝殺,說是敗北,很大程度上就是滿足自己個人慾望。

“是你啊。”

多利安用酒精擦拭傷口,語氣說不上來的失望。

頓時,加藤清澄惱羞成怒,從臺階跳了下來。

但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依然平靜處理各處燒傷的面板。

“就憑你也想讓我敗北,別白日做夢了,即使雄獅已經傷痕累累,但也不是那些獵物所能冒犯。”

他將酒瓶放在木櫃上,緩慢站起身,加藤清澄忍無可忍一腳踹去。

你全盛時期,我或許不敵,但都傷成這副鬼樣了,難道還打不過?

人總會有一種迷之自信,就比如現在加藤清澄,就是很明顯的例子。

如果能打敗這種怪物,獨步老師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沒錯!

加藤清澄你絕對可以成功。

腳踢越來越近,他面色露出激動的興奮。

然而,多利安則一臉漠然:

“實在無聊至極!”

說完,便以極快速度,直接抓起酒瓶狠狠砸在對方腦袋。

剎那間,加藤清澄吃疼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頭頂鮮血流淌,他大腦一片空白。

但多利安沒給他反應機會,順手將砸破的酒瓶,像利刃捅在對方面門。

“不要,快…快住手!!”

玻璃渣刺破面板,加藤清澄悽慘大叫,趕緊左腳踹開對方。

他艱難睜開眼睛,整個視線都是血紅,腦袋也暈暈乎乎。

這傢伙不是受傷了嗎?!

怎麼反應速度,還這麼快!!

“你我之間的差距,大到不可尺量,本以為可以釣到大魚,結果只是淺湖的小蝦米。”

在加藤清澄難看臉色下,多利安展開豐滿背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真以為我是在逃跑?只不過和你們玩玩而已,沒人可以賜予我敗北,包括愚地獨步。”

“誰來也不行,更別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