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金天翊的步法倒是如初敏捷,而且對時間的計算很是準確,那柄扇子不是凡品啊,宋道明吃虧在速度上了。”

接下來上場的是曹燕和馬超。

這曹燕手中握著一把通體黑色的長槍,一身墨藍色的勁裝,頭髮梳了一個馬尾,乾淨利落,五官清秀,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馬超可沒時間欣賞對面的風景,亮出了一柄黑色的開山斧,斧子通身全黑。

這馬超年紀不大,全身的肌肉把衣服撐得緊緊的,配上這把開山斧,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出招吧。”

“不用你讓!”曹燕把長槍重重地往地上一砸,靈力輸入槍中,散發著幽幽藍光。

槍出如龍,勢如破竹。

黑斧橫檔,切斷了前進的方向,馬超一個下腰,順著槍身就要曹燕貼了個近身。曹燕抖動槍身,震開了馬超。

曹燕手握槍尾,再次震動了槍身,把斧子震開,馬超握著斧子的手,虎口有些發麻,這馬超原開始只是逗著曹燕玩,現在認真起來了。

兩個人你長槍攻來,我黑斧橫檔;你大斧劈下,我槍勁震開,你來我往的,槍尖點在斧面上,劃出一道火花。

“這曹燕的震字訣還是沒有悟透啊,不然也不會震不開馬超的斧子的後勁。這馬超雖勇,但是謀劃不足,不然也不用持續那麼久。”

“下一組。”

胡云薏和管素菲從兩邊上了演武臺。

兩個人用的都是劍,不同的是,整個過程中,管素菲都沒有使用靈氣,而是單憑劍術和胡云薏比試。

胡云薏也是個驕傲的人,看到管素菲沒有使用靈力,也收起了靈力,就單用劍術切磋。

管素菲抓住胡云薏的一個失誤,擊飛了她的長劍。

“胡云薏輸在心性上,管素菲那丫頭的心性穩重,攻擊連綿不絕,防禦積水不漏,若不是胡云薏心急,輸贏不一定呢。”

“下一組。”嘖,不肯多說一個字。

高安陽走上演武臺,留下了一串水印那是冰化了。另一個是嶽輕綿,翻身進了演武臺。

“開始。”

高安陽雙手結印,一個寒冰靈印出現在了她的頭頂之上,很快地上的寒霜以高安陽為中心向四圍蔓延,嶽輕綿輕身一提,在空中停頓了有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消失了,下一秒就出現在高安陽的身後,只是嶽輕綿也進到了靈印的範圍內。

這時就在嶽輕綿進入的瞬間,另一個寒冰靈印從高安陽的腳下浮現,嶽輕綿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冰牆,刺出去的匕首插在了冰牆上,冰牆應聲而碎,同時高安陽也轉身遠離了嶽輕綿,兩片霜花飛射出去,被嶽輕綿用匕首打了下來,隨後高安陽瞬間抬手落下,一個巨大的冰錐落了下來,嶽輕綿側身堪堪躲了過去,不過躲過了一個冰錐,可躲不過從靈印中飛速飛向自己的雪花,於是嶽輕綿不得不把血靈之氣覆蓋全身,再次衝刺,衝向高安陽,高安陽急速後退,嶽輕綿用腳蹬地高高躍起,扭身又再次來到了高安陽的身後,一柄銀色的匕首就抵在了高安陽的脖頸之處,而一個巨大的冰錐也在嶽輕綿的頭頂之上緩緩旋轉,也是平手。

“這嶽輕綿和高安陽可是差了一個大境界,怎麼能夠與高安陽打個平手啊?”

下面觀戰的其他一臉問號。

這是高安陽開口道:“我身法不如她,我的冰印困不住她的移形換影。”

接下來上場的是王振和王鶴穆,柳梧饒有趣地看著這兩個孩子登上了演武臺,事前柳梧跟王鶴穆溝通,個人戰中把他和王振安排在一組,無論輸贏,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王鶴穆不知道為什麼柳梧老師突然找他說這個,心想是不是王振主動求和,所以就答應了。

“請賜教。”王振作了個請的手勢。

“不敢。”王鶴穆回禮道。

這時姜遠航在下面不耐煩了:“打個架磨磨唧唧的。”這話一出,被段宏看了一眼,然後訕訕一笑閉嘴了。

王家精通拳法,一雙拳頭走天下。

王鶴穆脫去了錦衣華服,換上了一套寶藍色的勁裝,稱得王鶴穆容貌更加的俊美,王振一身黑色的勁裝上場,經過半年的訓練,王振的精神面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一頭利落的短髮,配上稚嫩的五官,顯得年齡更小了。

兩個人之間有矛盾,全館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很期待他們兩個之間的這一場個人戰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