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漕堂(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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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新城剛剛建立,各種事務千頭萬緒,若是旁人料理定然手忙腳亂的,但是王守仁卻安排的井井有條,他以原天津城的一些年輕官員為骨幹,搭起天津政府的行政班子,分別成立了治安司、稅務司、商務司等部門,人手多是暫時借用童子軍的軍官團隊,因為那些人基本都是王守仁的學生,他對那些孩子非常的瞭解,而且那些孩子得識字率普遍很高。泡書吧(
最重要的一點是,李棟想鍛鍊那些孩子的管理能力,李棟為了減輕王守仁的負擔,不僅派去了那些孩子,更是把自己手下的七虎全部派到王守仁跟前聽用,整個大明除了藩王,能享受有太監服侍的待遇,王守仁是獨一份,可見李棟對他的容寵!
雖然有了這些人的輔助,但是每日王守仁依舊非常的繁忙,各種海一樣的公文全部匯總到他這裡,都需要他仔細甄別之後,簽字用印才能執行,王守仁總覺得這樣不好,不能因為李棟對他信任,他就持驕而寵,可是好幾次他拿著公文找李棟,李棟連看都不看直接推回去“先生你做主就好,這天津城就是給先生拿來練手的!”
王守仁是聰明人,當然能聽出李棟的潛臺詞,以後整個大明才是他真正的舞臺,能遇到如此器重自己的儲君,夫復何求?
李棟輕易是不打擾王守仁的,除非他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難題。
李棟笑呵呵的進了王守仁的值班房,旁邊等待辦事的官員們紛紛給李棟跪倒,李棟揮揮手“你們忙,我就是來看看先生”
王守仁也從辦公桌後繞過來,一板一眼的鞠躬行禮“臣王守仁參見太子”說完撩起袍子就要跪倒。
張永現在專職伺候王守仁,看到李棟進來,在王守仁身後也匍匐跪倒“奴才張永參見太子”
李棟沒有理會張永,直接扶起王守仁“先生,跟你說多少次了,平日裡抱拳行禮就行,何必在乎這種虛禮,張永你也起來吧”
“那是太子爺對臣子的恩典,但是臣不能忘記做臣子的本分!”
“哎呀,先生,你這又是何苦呢?”
其他官員心中想著“看著太子爺對王守仁的態度,此人將來必定出閣拜相!看來對他還要仔細巴結他才好!”
張永起身後趕忙給李棟找來一把椅子,李棟順勢坐下,然後歪著脖子看著那些官員,那些官員們立刻明白了,這太子爺是有話要和王守仁講,慌忙起身告辭。
看到那些官員們都出去了,李棟嘆了一口氣“先生,我知道你忙,所以我平時不敢打攪你,但是有件事情,我怕我年輕,考慮得不太周詳,所以請先生幫我參謀一下”
“太子客氣,有什麼事情您吩咐就是。”
“先生你也坐,事情就是關於那十幾萬羅教教眾如何安排的問題,當初也怪我心軟,答應了下來,事後想了想,覺得此事麻煩定然不斷,後悔莫及,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李棟搖頭喪氣的說
王守仁哈哈一笑,輕捋鬍鬚“太子爺,臣恭喜您平白得了十幾萬不用花錢的勞力,在恭喜您平白賺了五六百萬兩銀子,萬歲爺若是知曉此事,嘿嘿。。。一百萬兩恐怕不那麼好打發嘍”
李棟苦笑著搖搖頭“先生莫要取笑我了,我現在很想把那些銀子和人都退回去呢?”
王守仁又哈哈一笑“太子爺就不要惺惺作態了吧,您一項胸中有丘壑,事事謀而後動,此事想來您早有謀斷,不如說來一聽”
李棟豎起大拇指,也是哈哈一笑“還是先生了解我,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我觀朝廷對漕運十分的倚重,不只是朝廷,就是整個北地對漕運也是十分的依賴,況且朝廷禁海,這水運就顯得尤為重要,漕運是連線南北的交通命脈,可是以往這漕運一直都是靠著民間自行的管理,混沌不堪。。。”李棟喝了一口張永遞給他的茶水,順便看了看王守仁。
王守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先生,這水路上各種苛捐雜稅繁多,真正那些幹活的苦力反倒撈不到幾個錢,他們也就是掙扎在溫飽線上而已,所以我就想,不如藉此機會,利用羅教教眾多為河面上的苦力這個契機,我收了他們,把他們擰成一股繩,從此這漕運如何定價,全由他們說了算。。。”
“太子爺宅心仁厚,實乃我大明之福”王守仁起身對李棟一抱拳
“先生你就別誇我了,這是我最初的想法,但是事後想想此事頗有難度,那漕運需要整修,只有整修以後,才能增加運力,才能養活更多的人,銀子沒有問題,我出,可是人呢?整修運河的人力我從哪裡僱傭?”
王守仁一愣“太子爺,您莫非忘記了那十幾萬羅教教眾?”
“先生,那是我誆騙我家老爺子的話,要不然怎麼救那十幾萬人,可是我說的那些都是將來的事情,那十幾萬教眾能有多少人相信我,又有多少人心甘情願到河道上疏通水路,那活計想來不輕鬆,況且馬上就要入冬了,寒風刺骨,更何況是在河水裡?哎。。。難呢?”
王守仁先是詫異的看了李棟一眼,然後微笑著搖搖頭,悠悠的說“太子爺想必不知道我大明還有戶籍一說吧”
“戶籍?這個詞倒是不那麼難理解,那和我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太子爺,那十幾萬人可是犯了謀逆之罪,萬歲仁慈,免了他們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們的戶籍現在可全都沒有了。”
李棟沒聽明白“沒戶籍有什麼關係嗎?我好像就沒有?”
王守仁撲哧一笑,搖搖頭,心想誰敢和您比呀!
“太子爺,這沒戶籍的人在我大明就是流民,他本人和子孫不得科舉,不得購置田產,不得入伍,不得經商,不得。。。”
李棟聽得大皺眉頭“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所以說,那件事情,太子爺您是多慮了,那些人巴不得靠在您名下呢,哪天您。。咳咳。。大赦天下之日,就是那些人出頭之時!”
李棟長出一口氣,好似放下了很大的心事,拍掌而起“太好了!有勞先生為我解惑,我就不打攪先生了,我去了。”
“太子爺且等,臣還有一言。”
“先生請講?”
“太子爺,您打算派何人管理這十幾萬人?”
“絕對不能派官面上的人,嗯。。。我想想。。。就還是龍騰幫吧,李響,等一會傳訊給普志高讓他來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