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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步走帶來的視覺衝擊,就是在現代的軍閱中也迷倒無數人,何況是在七百年前的明朝。&網()

上千名童子軍一致高抬腿踏步,那擲地有聲的步伐,那整齊劃一的動作,加上那閃閃發光的刺刀,凸現出童子軍強大的紀律性以及力量感,讓所有在場的男人無不熱血沸騰。

過了良久,弘治皇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他心裡十分清楚,這臺下的童子軍絕對算得上是一支強軍,奈何他在軍事這一塊是個門外漢,他也不能十分確定,所以他扭頭看著那幾個五軍都督府的老將,問詢道

“如何?”

而那幾個老將卻充耳不聞,瞪大了眼睛的看著臺下那漸行漸遠的童子軍方陣,好似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都變成過眼煙雲一般,他們臉上是諸多表情的混雜體,欣賞、豔羨、嫉妒、信服、感慨。。。

劉健是文臣,對兵事雖然也有涉獵,但談不上喜愛,所以恢復得最快,看到那幾個軍將百爪撓心的表情,他用力的咳嗽了一下,然後略微提高了聲音。

“陛下問話,爾等為何不答,切不可君前失儀!”

那幾個老將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跪倒,互相看著,緊鎖眉頭,依舊不語。

五軍都督府負責統領天下兵馬,天下所有衛所的軍務全由五軍都督府說了算,而能躋身五軍都督府的軍將,無一不是用屍山血海的軍功累積而成的。行軍打仗於他們而言,就和吃飯喝水一般隨意,任何部隊他們一打眼就能知道其優劣。

弘治皇帝心咯噔一下,看那幾個老將的表情頗有為難之色,莫非皇兒的童子軍都是花架勢,中看不中用?

劉健輕皺眉頭“陛下問話,還不速速回話?”

那幾個老將還是互相看著,最終一人越眾而出。

“陛下,臣等不是不答,實在是臣等找不出恰當的詞來形容,太子爺的童子軍!臣想了半天,也只能用春秋時戰神吳起的武卒三千之旅來形容太子爺的童子軍!”

世上沒有一件事情比當著父親的面誇獎他的孩子讓他更高興的了。

“說來聽聽。”弘治皇帝笑容滿面的問

李棟也歪著頭,很想知道這些軍中宿將如何評價他的童子軍。

“內出可以決圍,外入可以屠城,縱橫天下,無人敢當其鋒芒,我大明有此強軍,陛下幸甚,大明幸甚!”

弘治皇帝頓時嬉笑眼開,輕捋鬍鬚,一臉慈愛的看著李棟,那表情分明是在說我終於可以放心的把天下交給你了。

。。。

天津大劇院內。

“皇兒,這是?”弘治皇帝坐在二樓正中間的包廂內問李棟

“這是我排練的新劇,文學造詣上,老爺子您和三大學士都是這方面的大家,幫我品評一下!”

弘治皇帝哭笑不得的搖著頭

“胡鬧,你一個頑童編出來的東西,怎能入劉大學士他們的法眼。。。”

劉健等三大學士也苦笑著,心中卻想著,等一下萬歲爺問起天津新劇如何時,應該如何奏對,才能不令太子爺過於難堪,在他們眼裡,太子或許在治軍上有些過人之處,可是這學識上,卻最是不能投機取巧的,一點一滴無不都是長時間讀書學習的沉積,什麼時候看過太子爺讀書啊,他天天就知道玩。

周圍的那些商人們也是暗笑,這太子爺的手段可是有些匱乏,戲劇有什麼好看的,江陵一帶文人墨客最多,戲劇話本也最多,他們這些富商家裡面都豢養著戲班,一到晚上就鳴鑼開戲,什麼戲本他們沒看過。。。

李棟也不爭辯,微笑著。

“老爺子,戲開始了。。。”

戲幕拉開,背景是一片假山,旁白音響起:

女媧煉石補天,所煉之石剩下一塊未用,棄在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下,此石“自經煅煉之後靈性已通”,因未被選中補天常悲傷自怨。一日,和尚茫茫大師、道士渺渺真人經過此地,經頑石苦求再三,二位仙人知不可強制,便將它“縮成扇墜大小的,可佩可拿”,答應將其攜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詩禮簪纓之族,花錦繁華之地,溫柔富貴之鄉,去安身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