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楚和重重的落在地上,之後就在也沒有起來,她的隨從們驚慌失措的跑過去,個個面如死灰,若是吉布楚和有什麼三長兩短,這些人回去之後將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斯欽布赫有這同樣的苦惱,如果火篩最寵愛的女兒在自己的部落出了意外,那麼浩奇特部將承受郭勒津部的怒火,而且戰爭是無法避免的,火篩如果容忍了這種事情,也就等同於承認他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那麼他的部族將離他而去。

雖然同為蒙古部落,但是浩奇特部無論從人數,還是戰力上都遠遠遜色於郭勒津部,和這樣的部落交戰將會給浩奇特部帶來滅族之災。

吉布楚和的隨從首領叫扎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蒙古漢子,黑紅的臉膛好像老樹皮一般的粗糙。用力的搖晃著吉布楚和,大聲的呼喚著。

“額渾,額渾,你醒醒,你醒醒。。。”

旁邊有隨從把手探在吉布楚和的鼻下,哭喪著臉。

“額渾。。。額渾她沒了呼吸!!!”說完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扎那也探了一下吉布楚和的鼻息,果然毫無動靜,頓時癱坐在地上,默默的哭著。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住了,李棟雖然不喜歡吉布楚和那飛揚跋扈的性格,可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香消玉損在自己的面前,心中不知為何也異常的難受。

斯欽布赫更是臉色蒼白,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本來好心舉辦的套馬節,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結局。就在他懊惱不已時,忽然看見大薩滿寶門巴雅爾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好像在等待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他眼睛一亮,趕忙過去,哀求著。

“大薩滿,你一定要救救吉布楚和,她不能死在這裡,您是神的使者,您一定有辦法救她!”

扎那等人這時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跑過來,跪在寶門巴雅爾面前,蹦蹦的磕著頭,絲毫不管額頭上已經見青出血。

“大薩滿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額渾啊。。。。”

寶門巴雅爾微微一笑

“你們求我何用,能救你們額渾的人在那裡!”說完手遙遙一指。

所有人順著寶門巴雅爾的手指看去,之見李棟也如喪考妣的搖著頭。

“公子,他們都在看你”趙淑僮小聲的提醒著李棟

李棟這才發現,那些蒙古人正驚奇的看著自己。

斯欽布赫一拍腦袋,“我怎麼把他忘了!”

“你們看我幹什麼?!”李棟大聲的問

斯欽布赫趕忙過跑來

“李公子,大薩滿說你能救吉布楚和。。。”

還沒等斯欽布赫說完,李棟瞪著眼睛,跳著腳罵道

“你個死老頭,缺德帶冒煙的,我沒得罪你啊,你幹嘛害我?!”

那些蒙古人可聽不懂李棟的漢話,紛紛跑過來。

張龍、張虎他們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不管怎麼樣都要護住李棟,李雙成更是雙手運滿勁力,李響大寶等人已經抽出火銃。

那些蒙古人不管不顧的跑到李棟面前,跪在地上又是猛磕頭,臉上滿是淚水和髒兮兮的泥土。

寶門巴雅爾離得李棟很遠,好像擔心李棟打他似地,高聲說道

“李公子只管一救,這世上只有你能救她。”

李棟恨得牙直癢癢,在心中把寶門巴雅爾的所有長輩親戚都問候了一個遍。

只聽見寶門巴雅爾悠悠的聲音傳來。

“李公子,你若是在罵一會,就是大羅仙也救不了她了!”

跪在地上的蒙古人這時抬著頭,瞪著血紅的眼睛雙拳緊握看著李棟,紛紛擺出一副好像只要李棟說不救,那他們就要上來和李棟拼命的樣子,李棟欲哭無淚,心想“我怎麼這麼背呀,今天我什麼也沒幹,老老實實的在那待著,也沒多嘴,就是教小姑娘唱首歌,我招誰惹誰了?”

李棟嘆了一口氣,走到吉布楚和身邊,蹲下,把手放在吉布楚和的頸動脈上,已經沒了動靜,李棟跪在吉布楚和的旁邊,俯身側耳仔細的聽著胸口,一樣毫無動靜。“但願她只是暫時性的心臟停止跳動”李棟默默的想。

李棟捲起袖子,對著趙淑僮大喊

“你過來!”

趙淑僮趕忙跑過來

“蹲在這裡”李棟指著吉布楚和的旁邊,說著從後面摟住趙淑僮,趙淑僮一下子就蒙了,漲紅著臉。

“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