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勒德在當天中午帶著馬匪到達了九龍溝,在廣闊的草原上找人,可不想想象中的那麼容易,伊勒德把他的手下鋪開,在蒼鷹的幫助下,終於在快要到晚上的時候,他找到了他的弟弟孛日帖赤那。

。。。

“公子,這些人怎麼料理”

“張龍,我聽說你們九邊對敵人的屍體有個好玩的做法,叫做京觀?”

“呵呵,公子,你連這個都知道!”

“聽說而已,可惜沒見過,就拿這些馬匪的腦袋擺個京觀吧。”

“公子,這可都是老一輩的手藝,咱們可不會呀!”

“什麼意思?”

“公子,哎。。。”說著張龍嘆了一口氣“從成祖爺之後,在邊關一向都是他們打咱們,蒙古人不用咱們的腦袋擺京觀就不錯了”

“一群廢物!”

“公子,就這幾十顆韃子的腦袋在邊關,至少每一顆值這個數。”張龍把右手展開成五根手指

“五兩銀子?!”

張龍點點頭

“這韃子的腦袋有什麼用?”

“呵呵,我的公子您是不知道,這可是不小的軍功啊,那些總兵副總兵什麼的,每年都要從草原上買韃子的頭顱,然後在蒙古人寇邊之後,說是追擊擊殺所得,然後報告朝廷,要封賞!”

“啊?還有這樣的事?他們就不怕被朝廷發現?”

張龍笑而不語。

李棟鐵青著臉,長長的喘了一口粗氣,擺擺手。

“不用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張龍,你就把這些人的腦袋割下來,然後按照塔的形狀擺好就行,我就是想讓那些馬匪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好咧,公子,您就晴好吧!”說著張龍提著刀,走向跪在地上的馬匪。

趙淑僮聽了李棟的話,趕忙把頭扭到一邊。

黃世強臉色慘白,把身子向後靠靠,剩下的兩個馬匪更是嚇得子哇亂叫!

張龍、張虎豪不理會,手起刀落。

撲撲~~大量的血噴在黃世強的臉上、身上。

張龍把血淋淋的刀在黃世強的衣服上擦了擦。

“你小子命大,我家公子慈悲,饒一你條性命,你若是敢起別樣的心思,他們就是你的榜樣!”

。。。

“啊!!!!”伊勒德張開雙臂對這天空大叫著,血紅的眼睛裡,留著淚。

“孛日帖赤那,孛日帖赤那,是哥哥害了你,是哥哥害了你呀!嗚~~~”伊勒德手捧著擺在京觀最上面孛日帖赤那的頭顱大聲的哭號著。

然後他把血淋淋頭顱放在一個包袱裡,背在自己的身後。

“孛日帖赤那,你好好看著,哥哥一定為你報仇”說完衝著身後的一個馬匪咬牙切齒的說

“拉克申,看看他們是往哪裡走的”

一個蒙古漢子,聽了命令,在京觀周圍仔細的探查著,還不時趴在地上聞聞,甚至抓起地上的馬糞嚐嚐。

“伊勒德,這些人是在四個多時辰前離開的這裡,他們都是向著東方走的,不過奇怪的是,他們是分開走的,但是他們都是朝著東方的不同方向走的,一個是向著中原的方向,一個是向著察哈爾方向。”

“狡猾的漢狗!他們帶著貨物,沒賣完以前絕對不會輕易回去的,咱們就向察哈爾方向追!”說完衝著馬匪們大喊

“咱們的弟兄死在這些漢狗的手上,而且這些漢狗還侮辱了他們的屍體,我伊勒德對萬能的長生天發誓,就是把草原翻過來也一定要找到這些漢狗,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