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徐先生,你的電腦修好了嗎?”顧朝想起那臺被小奶娃弄壞的電腦。

“估計修不好了。”徐暮嶼頂了頂上顎,語氣平淡。

“那我把電腦錢給賠給你吧?”顧朝不想欠人人情,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是事兒。

徐暮嶼打了個方向盤,“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當兩者抵消。”

來了來了,人情來了,顧朝攥緊安全帶,等著對方發落。

他看了眼繃成一條弦的顧朝,眉眼帶笑:“放心,不會把給你買掉的。”

大哥你這樣一說才害怕好嗎?!

“我們今天也算認識了,就別再‘先生、小姐’叫了好嗎?你叫我暮嶼就好了,先生小姐聽多了感覺有點怪怪。”

“好的,徐先……暮嶼。”

“顧朝,你這名字挺好聽的,形容著太陽,朝氣蓬勃。”

那可不?那可是前世她父母翻了幾天的字典,又去找大師,才定下“朝”這個字的,希望每一天都跟太陽一樣,充滿希望。

“好了,到你家了,快回去吧,你孩子在等你呢!”

“謝謝。”

徐暮嶼把車子掉頭,本想直接離去,卻想起了奶奶說的話,要看到女孩家的燈亮了才能離去。

便抬頭看著顧朝家由昏暗變成明亮,才驅車離去。

路上,徐暮嶼撥通藍芽電話。

“柯叔,是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剛剛我在富丹看見一個老總因嫖娼被帶走,而且他有權有勢,可不能……那改天我做東,咱倆出去聚一聚。”

“那是肯定的,絕不能讓群眾對國家公檢失去信心!”電話那邊的人中氣十足,他絕不能讓一些老鼠毀了這鍋粥!

屋裡只開了一盞燈,顧朝剛走進玄關就把所有的燈的都開,明亮如晝。

“葉子,怎麼把燈關了,容容呢?”

“啊,朝姐你嚇到我了,我在看恐怖電影,容容剛睡著,他一直在等你回來,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朝姐,那個曾總怎麼樣了。”

顧朝比了個“六”的手勢,表示事情已完美結束。

這時電影出現一個恐怖影頭,是一個雨夜,嫌疑犯右手拖著電鋸慢慢行走,離鏡頭越來越近,慢慢的,他舉起電鋸,朝鏡頭高高舉起……

“啊!!!”

葉子被嚇得直接抱住顧朝,但又忍不住偷偷轉回去看。

“你說你,明明都這麼害怕,還在這看。”

“姐你不懂,這追求的就是一個刺激,對了姐,蘭姐讓你明天去公司一趟,你還有個劇本要拍。”

“劇本,不都是解約了?哪來的劇本?”竟然還有工作?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姐你忘了?是那個導演親自定下你的,他是唯一一個在你被黑時沒有落井下石的。”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如果明天要去的話,容容誰來帶?看來還是要把那位保姆找回來才行。

顧朝再一次翻起通訊錄,這次,終於找到了。

“請問是林媽嗎……請問您現在有找到工作了嗎……前幾天是我一時腦抽想不開才會把您給辭了,可以請您回來嗎……好的謝謝。”

電話那邊的林媽喜極而泣,在保姆這個行業是很看重保姆為什麼會被僱主辭退,有一些老闆一看到這個原因就直接划走,也導致林媽處處碰壁。

這下好了,顧小姐來找我了,終於有工作了,也可以給女兒打多生活費,真是謝天謝地。

“女兒,你還有生活費嗎,要不要發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