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以為是那兩個小奶團打回來的電話,欣喜地拿出手機,卻發現是徐暮嶼。

她看了眼正看著她的羊安青,禮貌地把聲音關掉,下一秒,鈴聲又繼續響了起來。

“朝朝,你要是忙的話,就先接電話吧,萬一對方找你有急事呢?”羊安青善解人意,知道顧朝是因為她在場才沒有接電話,便開口說話。

“好的,羊阿姨,真是不好意思啊。”顧朝起身,一開始是漫不經心,後來卻眉目皺緊,聲音不自覺拔高:“什麼?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

羊安青一直在看著顧朝的背影,嘴裡呢喃“朝朝”兩個字,當她看到顧朝陡然拔高的聲音,心裡竟然為對方感到擔心,她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她有點想走上去,幫顧朝解決。

“抱歉,阿姨,我先失陪一下。”顧朝拿著手機走回來。

“等等!”羊安青喊住她。

顧朝回頭,疑惑地看著她。

羊安青一時語塞,想了幾秒,才隨便扯了個問題:“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也許我可以幫到你。”

顧朝想了想某人現在的情況,估計他也不想這件事被第三個人知道吧,便婉拒對方的好意。

“那朝朝,我可以加你的聯絡方式嗎,我覺得我們挺有緣分的。”羊安青提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她害怕,失去這次機會後,她可能再也遇不到顧朝了。

顧朝黑人問號臉,為什麼要加微信?當個陌生人不好嗎?

可她看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質,心下一恍惚,就稀裡糊塗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

徐暮嶼和戚嘉禧聊了二十多分鐘,就提出告辭了,卻不想在樓梯口遇到戚一瑾。

“暮嶼哥哥,你這是要去哪裡?”戚一瑾掐著時間,站在這裡守株待兔,她絕不允許自己的計劃失敗。

“讓開!”

“暮嶼哥哥,我找你有點事。”戚一瑾不由分說,把纖纖玉手放在他強健有力的手臂上,胸前的飽滿不自覺的蹭著他。

徐暮嶼作為一個合格的男友,在遇到這種情況時,直接大手一揮,把戚一瑾推倒在地,脫下她碰過的西裝,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邊,輕輕一扔,西裝精準落入桶內,與裡面的垃圾作伴,揚起一陣灰塵。

他走回來,眼神鄙夷:“戚一瑾,你無時無刻都在挑戰我的底線,你真不要臉!”

戚一瑾握緊雙拳,她今天受到的屈辱已經夠多了,可偏偏那個給她屈辱的人是徐暮嶼,她又不好發作。

她上前幾步,想再次抓住他的手。

卻不想徐暮嶼早已對她有了防備,後退幾步,避開她的手。

戚一瑾見此,也不裝了,露出真面目:“暮嶼哥哥,你沒感覺到自己哪裡不對勁嗎?”

徐暮嶼被她這一提醒,下腹忽地湧上一股熱流,遊走四肢,他咬住口腔內側,隱隱能聞到鐵繡味。

鐵繡味和疼痛雙重刺激,讓徐暮嶼的意識變得稍微清醒,他搖了搖頭:“戚一瑾,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哼,暮嶼哥哥我也不想這樣做的,誰讓你沒有按照劇本走呢?”戚一瑾笑了,他很快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她夾緊自己的雙腿,她為了萬無一失,在那瓶酒裡都下了藥,這也是她為什麼敢讓徐暮嶼自己去倒酒的原因。

因為無論他怎麼倒,酒都是被下了藥,他都不會逃過這一劫。

如今時間到了,藥性也該發作了。

好戲該上場了。

她充滿信心地走過去,想扶他進自己準備好的房間,卻沒想到這人的定力那麼強,在藥性發作時,都能再次把她推倒。

徐暮嶼脫下領帶把戚一瑾的雙手綁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她搞的鬼,此時的房子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但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原因,重點是他要自救,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把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老婆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