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紅唇輕啟,眸光瀲灩:“啊,我沒事,我怎麼會有事呢!”

可她的表情卻讓在場的兩人感到她是真的有事。

於念柏心裡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顧朝會搞事!

下一秒,顧朝的舉動就驗證了她的猜想。

“砰!”

巨大的木房撞擊聲都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那幾個說閒話的記者也閉上了嘴,悻悻地看著前方。

顧朝收起潤白勻稱的大腿,踩著細高跟“嗒”、“嗒”地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蔑視道:“我這個正主都不知道自己做過這些事呢,說來讓我聽聽,看是不是我輪落在外的孿生妹妹做的?”

一字一句,皆是道出了“你們繼續說啊,我聽著呢!”的鄙視感,一副看不起這些人的表情。

這幾位記者是拿錢辦事,五大三粗的,哪能忍受得了這種屈辱?

當下就有一個脾氣大的記者站起來,右手指著顧朝罵道:“怎麼?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真是當了**又要立牌坊!”

顧朝是挺不喜歡被人指著鼻子罵的,直接抓住那記者的手,往下一掰:“我覺得,人與人之間要互相尊重,你這個行為可不太好,你說是吧?”

男人的手發出一聲清晰的“咔嚓”聲,以及他捂著手的痛呼聲。

他繼續用左手,指著顧朝說道:“你……你這個貝戔人!”

顧朝朝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男人卻被這笑意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右手的疼痛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情,嚇得他又悻悻地放下手。

顧朝只想給他一個教訓,並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右手握住他的手,一用力,又是一聲“咔嚓”,男人的手已恢復正常。

男人被顧朝野蠻的動作給嚇到了,在顧朝碰到他的手時,他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下,企圖掙脫顧朝的桎梏。

顧朝走到宮修筠的前面,問道:“宮前輩,有紙巾嗎?”

她覺得自己的手髒了,偏偏這條裙子又沒有口袋,帶不了紙巾。

宮修筠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包未開封的紙巾,遞給顧朝。

顧朝接過,仔細地把自己的右手都擦了個遍,連手指縫都沒有放過,彷彿碰上了什麼細菌。

擦乾淨手,她把紙巾揉成一團,稍微用力,紙巾已穩穩落進垃圾桶裡。

那男人看著顧朝擦手的全過程,眼睛都氣紅了,雙手握拳,恨不得當場衝上去,給顧朝來個幾巴掌!

與他同謀的幾個記者都暗中拉住他,不讓他上去搞事,免得自己真的打不過顧朝。

本來還以為顧朝是個柔柔弱弱的十八線,沒想到卻是兇殘的食人花。看剛才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就知道對方是學過兩下子的。

這會衝上去,不是等著被虐嗎?而且就算要找顧朝麻煩,那應該要在私下進行,沒看到同行都在捂著嘴偷笑嗎?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晦氣!

“顧朝你們過來了,怎麼還站在這裡?”剛進來的林冬納悶問道,他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哦,剛才我跟這位大哥進行了一番武藝切磋,沒想到大哥的武藝也太了得了,真不愧是當記者的。大哥你說是吧?”顧朝說完,還問了一聲不線上的大哥。

大哥:“……”

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祖安話,氣得青筋暴起。

有些坐得遠的記者聽完顧朝這一番意有所指的話,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如同一個***,把其他看戲的記者情緒都帶動了起來,紛紛笑出聲來。

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那幾個帶頭背地裡說顧朝壞話的的記者們的臉色變得青紫,這回是真的把裡子面子都丟得盡了,連遮羞布都沒有了!

不行,待會一定要找僱主多要點錢,不然怎麼對得起他們的付出?

他們心裡都想定主意,都看向那個讓他們做這件事的僱主。

林冬看到有人在笑,稍一思索,就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他並不在意,只是讓幾位主演入座,好開始這次新劇宣傳。

林冬按了下自動筆,多媒體就播放這部劇的預告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