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裡?”剛回來韋和靜和顧朝撞了個滿懷,扶住她,歉意地說,“你沒事吧?”

顧朝搖頭,想出去,卻被韋和靜拉住:“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吳導呢?他在哪裡?”

“吳導?他在後面,應該也快回來了,不過,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顧朝來不及跟韋和靜解釋,直接跑出去找吳導。

“吳導,那個王哥是人販子,容容和鐵柱不見了,我已經報警了,”

吳飛沉一臉不可置信,那個王哥是他找過來的,如果對方真的是壞人,他這個主要負責人肯定脫不了責任,搞不好還會被王哥拖下水,他的一生就要被毀了。

“那其他的小孩子安全嗎?”

“安全。”

顧朝本來想過去找王哥的,但害怕對方狗急跳牆,一行人就回去等警察過來,好商量對策。

警察很快就過來了,跟著過來的還有徐暮嶼。

徐暮嶼站在顧朝旁邊:“顧朝,你放心,容容和鐵柱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徐暮嶼的出現對顧朝來說,就是一個臂膀,讓處於六神無主的顧朝可以有個依靠,她像容容那樣抓著他的衣襬,想從中獲得支撐下去的力量。

警察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把王哥的背景查得一乾二淨:“據我們調查,那個王哥確實是個人販子,而且前幾天,王哥有跟買家聯絡,我們一直在追蹤這個人販子集團,卻沒想到全在這裡得到線索。”

原來他們一直在調查一個人販子團伙,因為那群人太狡猾了,一直沒有查到眉目,今天接到孩子失蹤電話,再加上提供的“王哥”資訊,讓他們很快鎖定這條線索,因此出警速度就更快了,生怕又讓這群人渣給逃了。

“那個……警察我是無辜的,我不知道王哥是人販子,他在村裡的威望很高,所以我才會找到他的,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吳飛沉急急忙忙解釋,生怕被當成共犯,畢竟是他把小孩帶到王哥眼前的,一想到他還讓小孩去到王哥家隔壁晃悠,心裡冷汗狂飆。

“我們不會冤枉每一個公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你不要太擔心。”

吳飛沉擦了下額頭的虛汗:“好的好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警察制定好方案後,就帶著便衣民警偷偷摸到王哥家。

幾名民警破門而入,包圍臥室,舉起槍道:“別動!”

躺在床上的兩個人依然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入睡的模樣。

其中一名民警走上去,檢查了一會兒,回來報告:“老大,他們疑似被人下了藥,沒有動靜。”

“這……怎麼會這樣,那不是他們綁架了容容?那會是誰?”顧朝緊緊抓住徐暮嶼的衣襬,慌亂問道。

徐暮嶼伸手握住那不安的人兒,給予安慰,他的大手溫和帶著灼熱,透過面板傳到顧朝的身上,使她得以有一絲慰藉。

顧朝的問題也問出了在場人的心聲。

“先把他們兩個人綁起來,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人販子。”

王哥夫妻倆很快就醒了,一睜開眼就發現了不對勁,身上被綁了起來,前面坐著一群人,依他多年和警察打交道的感覺,這些人肯定是警察!

難道是那件事走露了風聲?可他還沒開始行動啊。王哥秉持著不能自亂陣腳的念頭:“警察大人,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們什麼壞事都沒幹,我們可是良民。”

“王強,你是不是好人,自有證據來證明,而不是靠你一言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