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款款而來,走向旁邊的男人,她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吹了個口哨。

徐暮嶼看著某人臉上看戲的表情,心中劃過自嘲,這就是不喜歡的做法嗎?

看來他還是要加把勁才行,不過,現在要把這個人給解釋清楚,萬一顧朝會吃醋呢?

“不是來找你的,還有請叫我名字。”

顧朝直接笑了出來,這是什麼直男語錄?她一抬頭,就看到被人冷臉的戚一瑾正惡狠狠地瞪著她,彷彿想上來打她。

她又不是個軟柿子,直接瞪了回去,又不是她讓徐暮嶼這樣說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衝徐暮嶼發火啊,專挑她這個弱小的人來捏?

戚一瑾上前幾步,伸出手,“容容是睡覺了嗎?把他給我吧?”

徐暮嶼一個側身,躲開她的動作,“不勞煩戚小姐了。”

顧朝快步跟上去。

在經過戚一瑾時,被後者狠狠撞了一下,顧朝沒有防備,被撞得一個趔趄。

顧朝笑了,敢情大家都把她當成病貓了,誰都能上來踩一腳?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線條流暢完美的下頷線,微微下壓的睫毛,半掩著少女淡漠的桃花眸,這張燦如春華的臉,不用她做出什麼表情,就有一股氣勢散發,足以讓人臣服。

戚一瑾被顧朝身上的氣勢給嚇得後退幾步,眼裡劃過不可置信,這個世界的顧朝怎麼會有這種氣勢?她不是出身貧窮家庭嗎?怎麼像一點都不像?

顧朝靠近戚一瑾,吐著如蘭氣息的紅唇,“戚小姐,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她如願看到後者臉色煞白,勾起惑人心智的傾世笑容,滿意地走了。

顧朝這句話本是想敲打戚一瑾,讓她不要貪心,不是穿進書裡就可以擁有一切的。

然後戚一瑾只以為顧朝是在警告,徐暮嶼是她的,不要肖想。這樣一想,戚一瑾就更恨顧朝了。

“你這是何苦?明知道阿嶼不喜歡你,你還硬湊上去?”背後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細聽之下,還能聽出字裡行間的心酸。

“可是……我情竇初開的物件是他,一直幻想的未來有他,你叫我如何放棄我多年的執念?”還有前世那求而不得、卑微看著他們恩愛的執念?

戚一瑾抓住韶修遠的手,央求道,“你能不能幫我……修遠哥哥……”

“一瑾,我是喜歡你,但我還是有三觀的,不可能去做危害阿嶼的事情,其它的忙我可以幫,這個不行。”

韶修遠不忍心推開戚一瑾,內心掙扎很想幫一瑾,可二十多年來的教育和友情不允許他幹出這做事情。

戚一瑾喪氣一般放開他的手,失魂落魄的離開。

韶修遠看著遠去的背影,眼神閃過掙扎,雙手緊緊握拳,半響過後,才離開院子。

卻不知道,剛才離去的人正躲在角落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觀察著他的掙扎。

韶修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一瑾,你在這幹嘛?”

“……啊,啊沒什麼。”

戚一瑾慌亂回頭,在看清來人後,鬆了一口氣,好險,她還以為自己被人發現了。

“和靜,你怎麼下來了?”

這個點,不應該都是在睡午覺嗎?她怎麼跑下來了,她不會是看到了吧?

“和靜,你下來多久了?”戚一瑾無意問道,她可不想被人知道這一幕。

“剛下來,怎麼了?”韋和靜不解地看著她,這跟她下來多久有什麼關係嗎?

戚一瑾搖頭,說沒什麼就走了。

傍晚。

吳飛沉為了討好投資商,特意找人來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雞鴨魚肉,樣樣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