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們識趣,沒有讓我浪費時間。”周夢雨得意一笑。

周偉訊看向秘書:“既然這樣,你就快把爺爺收起來的聘禮拿出來,今天當場就還給周夢雨吧!”

聘禮歸周夢雨,肥的也是他們一家,何樂而不為?周偉訊也早就饞那些寶貝很久了。

秘書覺得不妥,欲言又止。

不過周老爺子死了,這個家要是歸周偉訊當家做主,他也只能照辦。

正當秘書準備轉身去取聘禮時,沉默許久的蘇林突然開口道:“站住。”

因為他的聲音非常沉穩而有威懾力,秘書真的站住了,一臉錯愕地望向蘇林。

周偉訊氣急敗壞:“你又要搞什麼?這個家的財產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沒資格插嘴!”

“我對你們家的錢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今天在周老爺子去世前來過別墅的每一個人都有害死他的嫌疑,為了避免消滅證據,誰也不能離開眾人的視線。”蘇林平靜道。

“什麼?!”

秘書吃了一驚,周偉訊也跟著背後一凜。

儘管心虛,還是周偉訊演技高超,立刻尖著嗓子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周家自己人害死了爺爺?笑話,這怎麼可能!”

“你能隨便惡意判定我是兇手,我就不能認為你也有嫌疑?”

蘇林盯著周偉訊,冷冷道:“警察來之前,你別想走出這間屋子。”

提到警察,周偉訊的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他有些結巴道:“我,我都說了,不要打給安保,你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有什麼權力管我們家的事……”

“憑我認為你有重大嫌疑,夠嗎?”

蘇林面無表情,道:“你有一點說的很對,周老爺子的體表體徵不符合心梗或腦梗死亡的屍體特點,極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老宅別墅中有秘書又有女僕,他身邊幾乎二十四小時不離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行兇還不會引起懷疑的人,一定是受他信任的人,甚至,是他的家人。

“發現周老爺子死後,你既不打給安保,也不把他送去醫院搶救,而是急不可耐召來了周家親戚全部死訊,迅速將管理權佔為己有,再轉移矛盾向我潑髒水。

“憑以上的線索,我合理推測,周偉訊,你有殺害周老爺子的重大嫌疑。”

蘇林每說一個字,周偉訊的後脊樑骨就冷一分。

等蘇林說完,他的小腿肚都有些打顫了。

驚慌下,周偉訊轉頭看向周廷為,求救般道:“爸,你不能允許這小子抹黑我!”

周廷為當然護犢子,立刻拉下臉道:“蘇林先生,你是外人,不要插手我們家的家事,請你現在立刻離開這裡。要不要打給安保是該由我們家人商量決定的,和你沒有關係!”

“晚了。”蘇林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堪稱和善的笑容。

“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打給了安保。”話音剛落,屋外便響起了安保的長鳴聲。

周偉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隊安保迅速的走了進來,周家所有人都是有些慌了。

他們也開始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但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是你們找安保的?”其中一個隊長掃了眾人一眼,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