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怒感覺這樣的杜江,極讓人不舒服。

所以這次,他難得良心發現,口下留情,沒有懟他什麼。

只不過朝自己座位走去時,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杜江以為那張怒會說什麼,結果沒有,反而像是在看小丑一般,無聲嘲笑他一下。

一瞬間,他想起昨晚兩巴掌。

心頭實在氣不過,一下子,他不是很均稱的臉,再次漲成豬肝色,重重冷哼一聲。

他一定要張怒付出代價。

張怒沒有理會那杜江,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同桌賈亮一見到他,立馬起身讓開位置,臉上堆滿笑容道:

“張怒,不,怒哥,你終於來了,嘿嘿,我們幾個,等你好久了。”

一旁的唐華林,在張怒座到自己位置後,也跟著說道:

“張怒啊,你昨天讓老班當公證人後,一下子就跑沒影了,快和我們講講,你是怎麼贏的神域戰。”

前排李天林側轉身,同樣追問道:“就是啊張怒,你平時都不開微信,昨晚我們六人的小群裡,我們一直艾特你,你都不回話。”

張怒不想說昨晚神域戰的事情,因此,他在李天林說完話後,直接沉聲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是不是你們誰昨天錄了影片,害得一大早很多人,都在背後偷偷議論我。老唐,老實交代是不是你。”

唐華林一聽,立馬回道:“張怒你可別冤枉我們啊,是小胖子張四喜。”

“張四喜?”

張怒輕聲嘀咕一句,抬頭望向遠處,萎縮在座位上的一個小胖子。

只見其額頭上有一塊小紅包,身上的校服有點髒,後背上還有一個腳印。

這是走路摔了一跤?

還被人踩了下?

張怒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時,一旁的賈亮突發放低聲道:

“張怒,張四喜今天一早來上學,剛下公交車,就被三個外校追著聊天,最後跑到學校門口。學校保安大叔訓示一聲,那三個外校才跑掉。”

唐華林在賈亮聲音停下後,也偷偷輕聲補充道:“張怒,聽說那三個外校的學生,好像都是杜江他的堂表兄弟。

“放學後,他們可能還會出現。

“有可能是衝你來的,我們都知道,你雖然在我們班裡最能打。

“但好漢駕馭不住人多,放學後,我們送你回家。”

李天林同樣低聲道:“到時候我們在,他們就算想幹嘛,也不敢幹嘛。”

張怒眉頭微鄒。

他感覺好像這一場學習競賽的性質,有點超出他預測,正在往最壞發展。

可當聽到這三年同窗同學的話,張怒心中不免有點小感動。但一直以來,他習慣不麻煩人,也不覺得他們就是衝著自己來。

所以,張怒輕道一聲,“謝謝,不用麻煩,我想那杜江應該不會亂來。”

“我們也是這樣想,就是賈亮老說,他覺得可能會發生。”張鐵兵雞鴨著嗓音。

張怒一聽是賈亮說出。

左眼眉毛不由得跳了一下,這賈亮烏鴉嘴的能力,他可是見識過不單單一次兩次。

不過。

張怒一想到對方只有三個人,又覺得自己能應付,就沒有多想。然後開始趁著還沒上課,說起一件他非常在意的事情來。

“昨天的事情,你們考慮得怎樣,同學一場,如果你們考慮好。

“那麼這次,鑑於你們剛才那麼夠哥們,六四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