鯰魚號經過二十天的航行終於抵達了不朽港,此時距離馬修離開這裡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一路上馬修發現,沿途的海盜好像變得愈發猖狂,單單是鯰魚號就遇到了三波海盜劫掠。

索性都是一些小海盜,並沒有對馬修他們造成威脅。

向船長支付了船資之後,馬修一行人登上了碼頭,這裡與平常大不相同,無數船隻收起船帆,安靜地停泊在港口。

碼頭上的工人們見到鯰魚號停靠在碼頭上,像潮水一樣撲了過來。

“先生,有什麼工作嗎?”工人們紛紛喊道。

可惜,鯰魚號是被馬修強行徵調的船,上面並沒有貨物需要搬運。

工人們沒有得到工作,紛紛失望地返回碼頭,懶散地坐在貨棧的陰涼之中。

馬修感到一絲異樣,不朽港很少有這種情況,平時這裡非常繁忙,工人們總是非常繁忙。

他猜到這種情況大概與肆虐在大海上的海盜們有關。

銳雯注視著遠處不朽堡壘高不可測的外牆和塔樓上垂著的諾克薩斯旗幟,內心猶如打翻了調料鋪,有回家的歡喜,也有刻骨的仇恨,亦有將要面對昔日戰友的羞愧,十分複雜。

“別擔心,我會向大統領為你求情的。”馬修寬慰銳雯道,“相信我,他一定會寬恕你,畢竟那不是你的錯。”

銳雯沒有說話,這些天,離諾克薩斯越近,她就越沉默寡言。此刻見到不朽堡壘,她似乎又想起了那場可恥的背叛。

穿過碼頭,河邊的兵工廠,水車帶動的鍛錘發出震天的響聲。

繼續前進,帝都城門口的告示欄上原本貼著的崔法利公告,已經被一張巨大的徵兵令覆蓋,無數年輕人在徵兵處排起了長龍。

馬修打聽了一下,發現諾克薩斯國內果然已經爆發了嚴重的內亂。

諾克薩斯南方的貝利西科,芬多,洛克隆德,基爾戈福等諸多城邦的貴族,因為崔法利公告,紛紛起兵發動叛亂,表示脫離諾克薩斯。

這些城邦加入諾克薩斯的時間並不長,長的有三四十年,短的只有區區十多年,原本當地人就經常發生叛亂,反抗諾克薩斯人的統治。

由於這些城邦遠離帝都,地方貴族們的勢力在這裡根深蒂固,又加上外部勢力的蠱惑,這一次他們紛紛發動叛亂。

一時間,諾克薩斯幾乎喪失了整個不朽屏障山脈以南的所有土地,情況緊急,斯維因在一週之前,已經下令德萊厄斯統帥剛剛成立的崔法利軍團前去平亂。

德萊厄斯對崔法利軍團的整編還沒有結束,只能帶領一些主力戰團前往南方。

馬修的血色精銳作為一支童子軍,被德萊厄斯留在了帝都。

得到這個訊息,馬修的步伐變得快了幾分,他迫不及待地想面見斯維因,請求他將自己派往戰場。

要知道,在諾克薩斯,雖然有能力的人才總會得到晉升,但這需要長久的時間才能證明自己真的有能力。

只有戰爭,只有戰功,才能讓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一步登天。

來到帝都城內,馬修吩咐眾人解散,阿利斯塔和艾麗婭前往他的住宅,男刀則返回杜克卡奧家向卡特琳娜覆命。

至於銳雯,馬修並不擔心她會獨自逃跑,吩咐她一個人前往血色精銳的駐地。

來到皇宮,經過短暫地等待,馬修得到允許,前往謁見廳。

王座下面的高臺上,屬於崔法利議會的三張椅子上只坐著兩個人,斯維因和樂芙蘭,至於德萊厄斯,已經率領軍隊前往了南方。

正中間的座位上,斯維因正拿著一份報告怒不可遏,“該死的普朗克!喂不飽的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