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劫和慎的往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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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諾克薩斯大使的另有其人,並不是劫。”慎回答道。
“不知大師可否知曉其中內幕?”希絲利亞問道。
“唉...”慎嘆了口氣,“殺害大使的是一名原本應該關在吐冷監獄的囚犯,‘金魔’卡達·燼。”
“金魔?”阿卡麗說,“那案發現場怎麼會有劫的手裡劍?”
“劫當時也想去刺殺大使,結果在那裡撞到了已經殺害大使金魔,兩人交了手,那枚手裡劍想必就是那時留下的。”
“既然他們都是來刺殺大使的,為什麼還要交手,他們不應該是一夥的嗎?”希絲利亞疑惑道,“燼又為什麼把案發現場搞成那個樣子?”
“這其中的緣由,要從多年以前說起。”慎抬著凝思,回憶當年,“多年之前,芝雲行省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他殺害了成群結隊的旅行者,有時甚至會摧毀整片農莊,只留下扭曲支離的屍體。”
芝雲行省的民兵搜遍了山嶽叢林,各地城鎮僱來了賞金獵人,無極劍派的劍客們巡邏在每一條大道上——但他的暴行絲毫沒有收斂。
人們都認為他不是人,而是一個邪靈。萬般絕望之下,芝雲議會派來一位特使來到均衡教團,請求我父親苦說大師的幫助。
我父親雖然表面上沒有答應,但私下裡卻帶著我和戒兩個人,打扮成遊商模樣,秘密進入芝雲境內。
我們暗中走訪了無數慘遭襲擊的受害家庭,詳細探查了陰森的罪案現場,尋找每一絲與兇手可能有關的線索與痕跡。
整整四年的漫長調查,讓我們都變了許多。父親一頭顯赫的紅髮已然轉白;我也變得不苟言笑;而戒,也開始掙扎於自己所恪守的信條。
終於,我們最終確定了一條指向謀殺的線索時,父親卻說了這樣一番話:“善與惡,並不確實。兩者起自人心,見影之道不同而已。”
“那大師,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希絲利亞好奇地問道。
“那是一個湛春節的前夜,”慎挺起腰,顯然抓住金魔這位惡名昭著的傢伙,是一件值得他驕傲的事情。“我們透過調查發現,金魔雖然細思縝密,但他有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希絲利亞問道。
“他心中對藝術有一種病態般的痴迷,堅信殺人是一門藝術。”慎握緊拳頭說,“所以每次做案之後,他都會把屍體變得扭曲支離,將鮮血像油畫那樣肆意塗抹。”
“我們發現他經常對畫家,書法家,演奏家這種藝術家出手,名氣越大,越容易受到他的謀害。於是戒便偽裝成一名知名的書法家,混在眾多藝術家之中來到了吉雍道,果然引出了他。”
“唉,不是苦說師公偽裝成書法大師,才將金魔抓住了嗎?”阿卡麗說,“那些劇團中演出的劇目,都說抓住金魔是苦說師公的第七樁,也是最後一樁轟動世人的功績。”
“那隻不過是外人的吹捧罷了。”慎沉重地說,“事實上金魔早就察覺了我們在調查他。”
“他抓住了我的未婚妻葉舞,給我們設下了埋伏,抓住了戒。”慎說道,“我這才知道,原來戒也深愛著葉舞,只是因為她被許配給了我,所以他才忍痛退出。”
“他比我要更愛她,”慎坐在石頭上,“金魔在葉舞身上使了手段,讓她在戒和我面前,隨著湛春節的節日焰火,化為血霧,飄散在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