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映在弗雷爾卓德的冰雪山路上,諾克薩斯戰士們的腳印清晰可見。

馬修給馬匹餵了堅韌合劑,提高了它的耐力。然後揮舞馬鞭,御駛著馬匹不斷加速狂奔,只希望能在瑟莊妮發現不對勁之前逃得更遠一些。

馬兒一個小時狂奔四十里,等到堅韌合劑失效的那一刻,它立刻堅持不住,摔倒在地。

馬修從地上爬起來,來到馬匹身邊。這匹馬已經廢了,它的體力徹底耗盡,癱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只有嘴裡還喘著粗氣。

畢竟只是卡特倉促間偷來的一匹普通戰馬,在雪地中行走本來就更加費力,能夠帶自己跑這麼遠全靠堅韌合劑支撐。

揹著努努的那個叫做普朗威雪人,在冰天雪地中如履平地,儘管跟著馬修在山路上狂奔了四十里地,卻依然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

馬修看了看威朗普的尖牙利爪,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看來剩下的一半路程,要靠自己的11路汽車了。

“馬修哥哥,卡特姐姐怎麼沒有跟我們一起走?”努努的語氣很嚴肅。

“她在那裡還有事要做。放心,沒人能抓住她。”馬修說。

“她是要用那種可怕的綠火毀滅凜冬之爪部族嗎?”

“當然不是,她只是去偷一柄不屬於凜冬之爪的武器罷了。”

“可是,你不是對瑟莊妮說,你在凜冬之爪藏了50桶那種可怕的武器,難道她不是去引爆那些武器的嗎?”努努騎著雪人攔在馬修身前,“努努雖然不喜歡凜冬之爪部族的人,但是馬修哥哥能不能不要傷害他們。”

馬修抬頭看著雪人頭頂的努努說:“要是馬修哥哥真的毀滅了凜冬之爪部族,你會怎麼做?”

努努想了想,手中凝結出一塊冰塊,盯著馬修說:“那你就不是努努的朋友,而是努努的敵人了。”

“放心吧,努努。”馬修笑道,“我的確在凜冬之爪部族留了點東西,但並不是鍊金烈焰。”

“那是什麼東西?”努努問道。

“哈哈哈...”馬修笑著說,“是你們弗雷爾卓德人最喜歡的東西。”

凜冬之爪部族,瑟莊妮的手下們把整片山谷幾乎翻了個遍,終於找到了50桶不屬於他們部族的東西。

“戰母,東西找到了,只不過...”手下報告說。

“不過什麼?”瑟莊妮問道。

“桶裡面裝的不是那種邪惡的武器,而是上好的龍血酒。”

烏迪爾一把抓起手下的領口,“你確定?”

“確定,我還嚐了一下,確實是酒。”手下說著還舔了舔嘴唇。

“戰母,山洞中那具屍體應該不是德萊厄斯的。”一位負責調查的祭司說道。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德萊厄斯的頭顱砍下了!”烏迪爾溝通靈龜之靈,運用從艾歐尼亞希拉娜修道院學到的技巧,企圖使自己平靜下來。

祭司說:“那句屍體的骨齡大概只有16歲,身上只有一處致命的傷,沒有其他傷疤,絕對不會是德萊厄斯的屍體,我保證。”

“騙子!”烏迪爾發出震天的怒吼,這吼聲似虎嘯似熊叫。他的身上猛虎、巨熊、靈龜、火鳳四種野獸之靈環繞,弗雷爾卓德這片古老大地上的野性力量被他的怒吼所喚醒。

凜冬之爪部族馴養的牲畜,全都在烏迪爾的威勢下,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這次連瑟莊妮的剛鬃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