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父子真是同病相憐,同樣得不到喜歡的女人。但有一點你不如我,我得不到想要的女人可以找到罪魁禍首解氣,而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柳天成唇角的笑容邪肆又陰狠。

柳碩綸背脊發涼,看著他的眼神很陌生。

“好好養傷,我還等著你幫我打官司呢,不過……這個官司應該不用費力就可以贏了,畢竟夏甜估計是無法出席開庭了。”

說完,柳天成轉身離開病房,走到走廊盡頭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放了好多年的魚餌,這次有用了呢。”

電話被接通,對方聲音有些遲疑,“哪位?”

“別裝模作樣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來找你是想談一場交易。”柳天成語氣柔和,卻有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我跟你有什麼好交易的?”

“別把話說的這麼死嗎,我們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讓夏甜和傅閻瑋離婚,我要夏甜的命,你要傅閻瑋,這可不是一場合作嗎?”柳天成笑了下。

對方沉了一會兒才說,“你想要夏甜的命直接取就是了,幹什麼還要先讓他們離婚?”

柳天成,“這話說得,傅家畢竟家大業大,跟他結仇我不是找不自在嗎?讓他們離了婚,也方便我下手,廢話少說,我有一個計劃你要不要聽聽看?”

“說吧。”

柳天成聽對方這麼痛快,揚起一抹笑容。

……

夏甜懷孕後,簡直比國家珍稀動物還受關注,夏夜和杜嫣然三天兩頭的送東西過來,傅閻瑋更是幾乎不離開她半步,很多工作都挪到了家裡來做。

傅老太太則負責她的飲食起居,一個勁兒的催廚房給她做好吃的。

整整三天的時間,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餓是什麼滋味,她成功的三天胖了五斤,摸著肚子上多出來的一小圈肉,哭笑不得。

“胖了好看,手感也好,不用在意這些。”傅閻瑋端來一碗傅老太太讓廚房熬的雞湯,“已經不燙了,可以直接喝。”

空氣中瀰漫著雞湯的香甜,可對於夏甜來說是一種折磨,她捂住鼻子,“我喝不下了。”

傅閻瑋看看她,又看看手裡的雞湯。

夏甜小臉皺成一團,“我真的喝不下,你能不能幫我喝了?你是醫生,又不是不知道科學養胎,不需要這麼補,早晚把我補出毛病來。”

傅閻瑋面色一僵,這兩天頭腦發熱配合傅老太太沒少往夏甜嘴裡灌東西,此時茅塞頓開,心底生出一股後悔,“不喝就別喝了。”

想了想,這碗雞湯要是端下去,估計傅老太太得不樂意。

他仰頭一飲而盡,一滴雞湯順著他的唇角滑落,夏甜迅速抽了一張紙給他擦乾淨,生怕被人看出他偷喝來。

“那個,避孕藥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她又問。

傅閻瑋放下碗,搖搖頭,“沒有著落,雖說家裡有監控,不過玄關那裡是死角,不確定是什麼人把東西放進去的。”

夏甜,“哎,總覺得內在隱患好多。”

“不用擔心,有我在呢。而且我覺得對方還會下手,並且……”傅閻瑋的視線落在她小腹上。

並且,是衝著孩子來的。

夏甜心裡一緊,兩隻手緊緊護住腹部。